“笑!你再笑!”
阿玥氣得騎在狗哥身上,對著他的臉就是一頓寸拳暴揍。
狗哥笑容徹底扭曲,剛才憋的它險些心臟驟停。
原本阿玥氣頭上是去質問老闆,結果沒想到被老闆反將一軍,最後咬著牙自己打了自己的臉。
阿玥只能把氣撒在狗哥頭上,捶著捶著竟然哭起來。
“我太難啦,現在該怎麼辦呀!”
好不容易有個可以繼承衣缽的弟子,還是擁有金屬生物活性基因的“偽”宗師,卻硬生生被阿玥自己給趕跑了。在鍛造這個圈子裡,最值得稱道的一是自己得道,二是培養出一個得道的徒弟。正所謂母憑子貴,這話在鍛造一途也能用,師憑徒尊也是常有的事。
阿玥自己只是特級鍛造師,不出意外這輩子也就這樣了。本來有希望培養出一位鍛造宗師,竟然就讓它硬生生氣跑了。
狗哥從阿玥手下溜走,鼻青臉腫地走到鐵匠鋪柵欄邊上,點起一根菸,吞雲吐霧間恍然反應過來——明明自己才是最慘的那個好吧!
阿玥無能狂怒了一陣,抽泣著從鐵匠鋪出來趴在柵欄上,兩隻小爪子捏著木柵欄就像是被關進監獄渴望自由的囚徒。
“狗哥,你說我現在該怎麼辦呀!”阿玥委屈兮兮道。
狗哥猛吸一口煙,尋思早上趕人的時候不還挺決絕麼,而且直接把話給說死了,不留一點餘地的那種。
“這事兒……”
“難辦啊!”
狗哥顧不上臉上被捶的傷勢,吸入肺裡的煙緩解了疼痛。
“你把話說這麼絕,追風是肯定不會心甘情願回來的,所以我們得主動一些。”
阿玥兩隻小爪子捂臉:“我好歹也是塔寨星首席鐵匠,就這麼給一個學徒道歉,這也太丟人了叭?我以後臉還往哪擱兒?”
“那你還想不想把追風找回來?”
“不道歉可以嗎?”阿玥用無辜的大眼睛盯著追風,閃閃發亮。
狗哥猛嘬一口,把菸頭連帶著菸蒂扔在地上,一本正經道:“那我們來好好分析一下,如果不道歉的話那要用什麼辦法才能讓追風回來。”
&nmmmm了半天也沒個頭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