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
突然入耳的話音剛起,球兒已經飛速閃身,在眨眼間穿過二十米以上的距離跑到了曼斯一行人身後。
看得出來,球兒的跑路功夫是一絕。
在大殿中央,那個銅罐發出一聲輕鳴,咕嚕嚕滾到了大殿一旁,在一座虎型雕像下停住,銅罐漏出了它背後的大洞,上面還有一道新填的刀痕。
如果這個叫球兒的傢伙剛剛沒躲開,此刻恐怕已經身首異處了。
一個修長的黑影在祭壇中央慢慢浮現,像是原本覆蓋在她身上的圖層被橡皮工具抹去。
黑影帶著看不清臉的潛水頭盔,但是看身材應該是一個漂亮的女人。
她穿著緊繃身材的潛水服,哪怕戴著頭盔也這擋不住她如天鵝般優雅的脖頸,最重要的是她有一雙長的過分的腿,那雙長腿和腰胯共同構成的曲線足以讓世間一切女性燃起嫉妒的火,更不要說她還有以後餓不著孩子的上身,
酒德亞紀盯著那雙長腿目不轉睛,她眨巴眨巴眼,默默移動到葉勝身前。
“呵。”長腿不知為何笑了一聲,提起了手裡那柄漆黑的直刀指向了曼斯......身後的球兒。
剛剛球兒在躲開那一刀時,其實在電光火石間矮身回手點到了酒德麻衣的手腕,才藉著長腿揮刀的力閃開,在場只有曼斯的動態視覺支援他看到這一幕,雖然不知道有何用處,但好像激怒了長腿。
“咔。”塞爾瑪扣動了手槍的扳機。
機簧只是咔了一聲便沒了下文,再一看槍機處,上面有一道清晰的刺痕,其他專員才看向自己手裡的槍,每一把都有一道刺痕。
這是裝備部研發的水陸兩用手槍,鑄就它的材料是石墨纖維加強的合金,同樣的材質被用在軍用衛星上。
不知何時槍就這麼被人輕而易舉又悄無聲息的破壞了。
“言靈*冥照!”曼斯的額頭青筋繃起。
又是一個不知道從哪兒跑出來的傢伙,一個兩個的沒完沒了,彷彿他和手下這些執行部精英就是一個笑話!
“卑微的凡人,你們在褻瀆一位偉大的王。”長腿說話了,她說的理直氣壯,彷彿剛才砍了骨殖瓶一刀的另有其人。
葉勝注意到酒德亞紀嘟囔了一句,他沒聽清,那個長腿又開口了。
“這不是你們該來的地方,離開這裡。”
“你又算什麼?藏頭露尾的好心人嗎?”曼斯脫下了身上的潛水服,只穿了一條作戰服的褲子,光著上半身。
一個頭發花白的老頭子了,卻有著不遜於健美教練的堅實肌肉。
曼斯冷聲說:“這也不是你該來的地方,要麼打,要麼滾!”
“愚昧!無知!魯莽!你們在走向一條錯誤的道路,愚者,最終的結局只會是死在追尋真理的歧路上。”長腿收刀。
但她並不是準備罷手,她伏低身體,擺出了居合斬的起勢!
她拿的並不是一把武士刀,那把漆黑的刀奇形怪狀,像是一根樹枝的枝丫,如果不是骨殖瓶上清晰的刀痕,沒人覺得那是一把刀。
執行部的專員們感覺自己在那一剎那進入了一隻獵豹的狩獵範圍內!
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是,此刻長腿的骨傳耳機裡有個興奮的聲音在大聲嚷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