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名字叫陳墨瞳。”
“卡塞爾學院A級學員,我的男朋友叫凱撒*加圖索,我們還沒結婚。”
“很多人都說我是瘋子,包括我的男朋友,不過他也是個瘋子,我也是個瘋子,也許我們未來還會生個小瘋子。”
“我不喜歡抽菸也不喜歡喝酒,但是我會抽菸和喝酒,不會抽菸喝酒怎麼瘋的起來。”
“我喜歡飆車,但我不喜歡凱撒那輛布加迪,長得真醜。”
“我喜歡睡懶覺,但蘇茜的鬧鐘總是一大早把我吵醒,那個沙比楚子航把她教壞了。”
“醫生說我很正常。”
“至少目前是。”
陳墨瞳一隻手揉著脖子一隻手揉著比陳雯雯強一些但強的不多的胸,心裡胡思亂想著應該怎麼給未來學弟一個眼前一黑的自我介紹。
早上的時候陳墨瞳被仕蘭中學高薪聘請的人類高質量門衛識破了想要渾水摸魚的打算,要不是靠著楚楚可憐的偽裝差點被扭送派出所。
要是偵查潛入課程的教授知道了一定會取消她的A。
她心裡一肚子憋屈,好不容易等到了自己的目標放學,還被帶著七扭八拐的差點迷路。
傻子也知道自己暴露了,想要跳出去喊住路明非的時候卻發現自己跟蹤的目標已經突兀的消失不見。
陳墨瞳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一隻手已經掐住她的後頸將她用一種不太合法的姿勢按在了牆上,陳墨瞳的胸腔撞在混凝土上,力道之大差點讓她背過氣去,主要是緩衝墊不算高配。
陳墨瞳不知道殺過人的人是否真的有殺氣,但是背後的人身上就有一種噬人心魄的寒氣傳來。
無論是校工部那些上過戰場殺過人的退伍士兵還是執行部那些狩獵死侍和純血的殺胚,都沒有這種不需要對視,用靈魂就能感覺到的物理上的寒冷!
一個平平無奇的高中生,他是從孃胎裡一出來開始殺人的嘛?
而且對方連交流的興趣都沒有,那隻宛如鋼鉗的手一點點收縮。
陳墨瞳已經能聽到她的脊椎不堪重負的呻吟,這是真的想殺了她!不是法治社會嗎?有什麼不能讓法律解決的?死刑犯也得給頓斷頭飯吧?
陳墨瞳感受到一種名為恐懼的已經許久沒有出現過的情緒浮上心頭,與之而來的還有興奮和瘋狂。
“你...在升...三...級,基地!”
陳墨瞳艱難的說完,被一把摔在了地上,她掙扎著起身,下意識的摸向腰間,腰間的東西出現在了別人手裡,已經頂在了她自己的腦門上。
“什麼槍?握著手感不錯。”雖然並不認得這把槍,但是路明非非常熟練的開啟了槍的保險。
當你心情美美的走在放學的路上,風夾雜著遠處海的氣息撫動著自己的臉龐,汽車的鳴笛此起彼伏,提醒著你城市的繁華依舊。揹包裡已經抄完的卷子和作業本都變得輕飄飄的,正想著回家是玩星際爭霸還是英雄聯盟時。
你突然發現自己被跟蹤了,一切美好的表象之下,世界的黑暗面如濃霧瀰漫而來,任誰來了都會非常不爽的。
當人非常不爽的時候是非常不爽的,所以下手重一點讓自己心情美一些自然是極好的。
“嘔,咳咳,嘔啊——”陳墨瞳止不住的乾嘔著,第一次感覺到能呼吸新鮮空氣真是一件美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