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和古藩王不已經是親家了嗎,這是怎麼回事?”看到幾大妖皇押解著一臉憤恨的古千仞,陸揚風裝模作樣的故意問著。
“親家?古千仞這個老狐狸想用她那頭肥豬一樣的女兒掩人耳目,不想你爹我早有預料,早知道他圖謀那滴聖血,這不被我逮了個正著。”
陸揚風一臉無語,果然有其父必有其子,自己當爹的沒事兒還愛在自己兒子面前吹個牛13炫耀一下,你兒子在這種教育薰陶下能爭氣才怪了。
看著魯爾真帶著幾分洋洋得意的神色,陸揚風便問道,“那妖帝聖血呢?”
魯爾真忽然垂喪了臉,他黯然道:“妖帝聖血是不二公子盜走的,他給了古千仞,但我們在古千仞的身上並沒有發現聖血。”
陸揚風說道:“那就說明古千仞把妖帝聖血給了別人。”
魯爾真點頭道:“是啊,這下妖帝聖血的事情也瞞不住了,三大長老本來已經快要推測到蒙琦琦的位置,不想半路殺出個不二公子,這下線索全斷了。”
魯爾真滿臉的無奈,現在能指望的只有古千仞。
但正如古千仞自己所說,他就是個燙手的山芋,魯爾真嘴上雖然說不害怕不二公子,但萬一此人有所準備再來比熊郡,比熊一族豈不是憑空惹出了一個**煩嗎,而且無論什麼結果,損失最大的還是他們自己。
“這個不二公子,究竟是誰啊?”陸揚風忍不住問道。
“我的兒,你不知道不二公子?為父記得給你講過啊。”魯爾真說道。
陸揚風的臉色變得有些不太自然,不過他還是保持著慣有的冷靜,“我早忘了,您再給我說說。”
魯爾真並沒有看出什麼來,他說道,“不二公子是黑水郡鬼臣的兒子……”
“鬼臣的兒子?!”魯爾真的話沒說完,陸揚風便發出了一聲驚呼,頓時再度惹來魯爾真的側目。
“呃……您繼續說,我就是覺得這兩個名字完全沾不上關係。”陸揚風連忙解釋。
“你也知道,黑水郡的實力比我們都要稍弱一線,但他鬼臣生了個爭氣的兒子啊……”魯爾真說完又看了陸揚風一眼。
然後他才接著說道,“他兒子被我們妖族的鶴祖看中收為了弟子,黑水郡也因此水漲船高,雖然他這個弟子看起來有些不著邊際,做的甚至盡是些偷雞摸狗的事情,但鶴祖的面子誰敢不給,所以不二仗著鶴祖的名聲在妖族可謂是混的風生水起,誰見了他都得給上幾分薄面。”
陸揚風本想問這個鶴祖又是誰,不過為了避免引起魯爾真的注意,他還是放棄了詢問,完了去問別人也是一樣,既然名聲在外,知道的這個鶴祖的人必定不在少數。
“妖帝聖血呢,他真能找到趙……蒙琦琦嗎?”陸揚風再度問道。
“那還用說,自從蒙琦琦被高庭郡帶回妖族失蹤了之後,三大妖尊長老就開始了推衍,這眼看就要成功了,天殺的古千仞……”
魯爾真一臉憤恨,卻也無可奈何,他總不能真把古千仞給殺了吧,那樣可就徹底挑起了兩大藩王的戰爭。
陸揚風思索了一下,他開口道,“那個……我如果說,妖帝聖血它……它在我手上,您信嗎?”
魯爾真想也不想的說道:“那怎麼可能,你有本事從古千仞的手中搶東西,我認你做爹,你叫我叫兒子。”
魯爾真倒也是實誠的很,知道魯爾赤是個不爭氣的主。
連溫伯翰的死都需要藉助其手下的力量才能解決,他又怎麼可能從古千仞甚至是不二公子的手中搶走東西。
陸揚風沒有說話,他把妖帝聖血拿到了手上,然後遞給了魯爾真。
“這是什麼,你給我做什麼……”魯爾真隨意的掃了一眼便打算收回目光,可是當他扭頭的一瞬間,那雙熊眼陡然爆發出了一絲驚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