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揚風目光有些凝重道:“這明顯是有人故意為之,想挑起你們和花妖族的戰爭。”
魯爾真說道:“現在已經沒辦法了,他死在我的府上,我說不是我殺的,古千秋根本不會相信,不僅她不相信,誰聽了都不會信。”
古千秋是古千仞的姐姐,名字聽起來雖然是個男性,但這個人卻是個實打實的女人。
在她這個藩王的帶領下,花妖一族繁榮昌盛,在整個大妖國下,花妖族基本上是能排進前三的藩國,三分之二的原因就是因為有古千秋這個人。
“有了有了有了……”徐冬激動的聲音陡然傳來,所有人的目光全都聚焦到了他身上。
古千仞上半身的衣服被徐冬褪去,他的手上出現了一張特殊的紙張,紙張上面印著一個淡到幾乎看不見的爪印,這個爪印竟和他剛剛給陸揚風看過的那些爪印一模一樣。
“又是這個爪印,這個勢力看來圖謀不小啊。”陸揚風目光有些凝重。
“行了你們,別在這裡自導自演了,我爹就是你們殺的。”古晴晴的聲音再度撕心裂肺的傳來。
沒有理會古晴晴的怒吼,徐冬說道:“沒錯,殺古千仞的人和殺溫伯翰的人是同一個勢力所為。”
陸揚風說道:“如果說這個人殺古千仞是為了挑起你們和花妖族之間的戰爭,那他殺溫伯翰一家老小又是為了什麼呢?”
久久未曾開口的白若雪忽然說道:“只有一個原因,溫伯翰發現了這個勢力的秘密,只有這個原因才能解釋溫伯翰府上沒留一個活口,他們就是為了殺所有人滅口。”
這個原因確實很好的解釋了整件事情,不過現在一切都還是猜測,在沒有足夠的證據之前,無法證明這一切的真實性。
白若雪說完之後,陸揚風又把目光投到了古晴晴身上。
陸揚風說道:“能夠平息我們比熊郡和花妖族之間的唯一橋樑就只有你了。”
古晴晴怒吼道:“呸,你們殺了我爹,還想讓我在中間說好話救你們,你活在夢裡嗎?”
古千仞的死對古晴晴打擊的確很大,本來對陸揚風,或者說是魯爾赤有那麼一絲好感的她早已絲毫全無,她現在只在想自己該怎麼離開這裡脫身,萬一花妖族的強者到來,魯爾真把自己當人質可就麻煩了。
陸揚風說道:“你說錯了,不是你救我們,是你需要我們來救你。”
古晴晴氣極而笑,“魯爾赤,你是真有本事,是,現在我是落在你們手上,但如果你們以為我古晴晴是個怕死的人,那你們就大錯特錯了。”
陸揚風搖了搖頭,他淡淡的說道,“殺古千仞的兇手同樣也明白,你是唯一能夠證明比熊郡清白的人,雖然這個可能性很小,但不能排除,如果你死了,不但能徹底斷了比熊一族的希望,還能進一步加深兩族之間的仇恨,你說劃不劃的來?”
陸揚風說完,所有人的面色都變了,特別是魯爾真。
想到古晴晴也死在這裡的話,那他們和花妖族根本不可能有任何緩和的餘地,以古千秋的性格,必定會傾巢出動來滅殺比熊一族。
唯有徐冬的眼睛在死死的盯著陸揚風,他時而疑惑、時而震驚、時而喜悅,眼前這個說話的人和平日裡的魯爾赤差別實在太大。
他冷靜的分析和智慧的頭腦,哪裡還是原來那個魯爾赤,難道是因為他突然頓悟了,還是有什麼其它原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