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裡的時候,魯爾真的面色大變,目光更是突然變得警惕。
古千仞似乎根本沒發現魯爾真的臉色,他自顧自的接著說道:“雖然隔得時間太長,聖血的純度已經不夠,但我們只需要稍微弄點特殊的手段,就能讓這滴聖血和現在身懷妖帝聖血的蒙琦琦發生感應。”
魯爾真的目光一直是分外警惕,特別是看著古千仞的目光早就由先前的討好變成了凝重。
古千仞的目的已經不用多說,就連陸揚風這個局外人都能聽出來,魯爾真雖然四肢發達,但腦子也並沒有退化,他當然也明白了古千仞的真正目的。
過了半晌,魯爾真沉著臉說道:“這是我比熊郡隱藏了百年的秘密,你是如何得知的?”
對他的這種反應,魯爾真並不意外,他說道:“現在討論這個問題你覺得還有意義嗎,當務之急我們是要趕緊把蒙琦琦弄到手,你手上的妖帝聖血就是最好的機會啊,你藏著掖著也發揮不出它的價值啊。”
魯爾真說道:“這我做不了主,還得讓族內的主事人討論過後才能做決定。”
古千仞的目光有些許的不滿,陸揚風注意到這也是他臉上第一次出現這種表情,這說明古千仞已經有些不耐煩了。
“魯爾真,你要知道,紙是保不住火的,你手上的妖帝聖血就是火,明白嗎?”
“你……你威脅我?”
魯爾真噌的一聲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整個妖族就是善戰的種族,比熊族的族人更是個個驍勇善戰。
骨子裡的那種血液讓他們受不得半點委屈,要不是為了整個族人,魯爾真豈會忍受自己兒子和那種貨色聯姻的侮辱。
古千仞不動聲色,他坐在椅子上雙手十指交叉,道:“這不是威脅,這是合作,我們的聯姻是給整個大妖族看的,為的就是避免讓人看出我們的真正目的,你覺得呢?”
看著跟豬一樣在瘋狂吞著食物的古晴晴,還有古千仞那一副波瀾不驚的模樣,魯爾真的確感到前所未有的憋屈。
可是誰讓他這個兒子不爭氣,誰讓人家花妖族實力強悍深得各大藩王的喜歡呢?
“我……我考慮一下吧……”魯爾真終於鬆口。
“我就知道魯爾藩王是一個顧全大局的人,我今天就在你這裡歇一晚,希望明天早上能得到魯爾藩王的好訊息。”
古千仞帶著對桌子依依不捨的古晴晴離開了這裡,等他們快要走出門的時候,古晴晴似乎反應過來了什麼,她忽然又看向陸揚風,然後朝他狠狠拋了個媚眼,這才離開此地,留下陸揚風一個激靈,他只覺那個媚眼是一道閃電,劈的他渾身僵硬。
魯爾真坐在椅子上有些喘不過氣來,他突然回過頭看向陸揚風說道:“我的兒,你為什麼就不能爭點氣呢,你看看花妖族的花妖女,再看看高庭郡的薩爾汗,你再看看你……”
陸揚風“……”
魯爾真接著又語重心長說道:“我的兒啊,為父現在才知道古千仞居然是打的這個主意,妖帝聖血是我們比熊族最大的秘密,不管他是如何得知的,我們都不能讓他拿到手。”
陸揚風僵硬的點了點頭,“是……是……”
魯爾真狠狠的盯著陸揚風再度說道:“我的兒,你究竟怎麼了,從進門到現在,你連一句話都不說,平時你不是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