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晌午,炎魔山斗獸場迎來了前所未有的人流量。
所有在炎魔山四周活動的魔族都在晌午之前抵達了鬥獸場的觀眾席,從四面八方趕來的魔族強者無一不是為觀看鬥獸而來。
嘈雜的喧鬧聲在炎魔山上空久久不能散去,四方強者雲集這一處地方也讓鬥獸場的壓力變得異常巨大。
鬥獸場共分九座場地,每一個場地都能容納十萬左右的人次,也就是說九個場地讓整個炎魔山的人流量達到了恐怖的近一百萬。
陸揚風此刻在三號鬥獸場等待出場,他和李若風還有其他人就如關在籠子裡的野獸一樣,只等點到號碼鐵門一開,就得出去和場地內的魔獸廝殺。
陸揚風從未體會過這種感覺,對別人來說可能這是生命最後的時刻,但對他來說卻是生命中一段不同的旅程。
透過鐵窗看向場內,四周人頭攢動歡呼雀躍,每一個場地內更是設有數個下注的盤口。
只等選手入場,經過判斷之後便可在盤口下注,這種帶著資本意義的金錢遊戲不論放在哪裡都絕不會過時。
但陸揚風的關注點並不在這裡,他看向這四周歡呼雀躍的觀眾席,目光陡然出現了一絲凝重。
“那些椅子……有問題!”
陸揚風左邊的鬼眼如萬花筒開啟,然後他便看到每一個座椅之上有著無數鮮紅色的絲線,這些紋路從每一個人接觸到的面板連線到了地底之下。
每個人身上都有少量的腥紅之色在順著這些絲線朝觀眾席下方流動著。
“原來如此,真是好手段啊。”陸揚風忍不住喃喃道。
“您發現了什麼?”李若風啥也看不出來,只要問陸揚風。
“這些椅子在抽取每個人體內的精血,由於他們現在的關注點和注意力都在場內,精神力又極度的興奮,再加上抽取的量少速緩,所以他們根本察覺不到自己體內的精血力量正在一點一滴的流逝。”
陸揚風目露駭然,炎魔王和屍魔尊要這麼多精血之力做什麼,要知道這可是百萬人的精血之力啊。
任何生靈都有自己的本命血脈之力,這些血脈是促成天賦力量、經脈生長、血脈迴圈和體內一切運轉的本源之力。
但精血之力唯有活人才有,人死的瞬間,精血之力也會消散一空,活人一旦抽空精血之力,也就意味著他的死亡。
“那……我們怎麼辦,要不要……”
“呵,先不管,炎魔王不可能抽空他們所有的精血之力,我倒想看看她究竟在打什麼鬼主意。”
在他說話之間,鬥獸場內一道洪亮的聲音出現在上空。
“各位,又到了我們每個月一次的鬥獸大會,規矩我就不多講了,只不過今天這場鬥獸大賽,我想給在場的選手們增加點兒新的彩頭。”
炎魔王的聲音傳來,溫柔而絲滑,就好像趟進了柔滑的絲綢之上。
九座鬥獸場整齊的安靜了下來,座位上的每一個人都在用期待的眼神看著雙腳踏在天空上的炎魔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