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個選手的內心都有些小期待,期待他們是不是那個能抽中空白籤的幸運兒。
他們是死刑犯沒錯,但不代表他們就沒有活下去的願望了,只不過這是炎魔王,這裡更是一座堅不可摧的堡壘,這些人中間修為最高的也不過初入洞虛期而已,憑他們根本沒有能力離開炎魔山。
所以他們能指望的就是這次鬥獸大賽,只有在這裡爭取第一名才有資格活著出去,如果能抽中空白籤就意味著少一場戰鬥,活下去的機會當然也就會更大。
只不過大部分人的眼中都佈滿了失望,空白籤畢竟只有一個,當看到自己手中不是的時候,他們都抬頭看向其他人,究竟是誰拿到了這張空白籤。
然後他們就看到了一號選手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他的手上果然拿著一張空白籤。
“咦,我怎麼感覺這個一號有些面生啊,昨天一號鬥獸場最後勝利的是他嗎?”
“我感覺好像也不是啊,難道是鬥獸場換人了不成?不太可能吧。”
周圍一道道驚疑聲傳來,依舊站在牢籠中的陸揚風皺了皺眉,正常情況下,這些魔族觀眾是不可能會出現這種疑問的。
畢竟有近十萬人觀看了昨天一號鬥獸場的比賽,每一個選手他們應該都有深刻的印象才是。
陸揚風再度開啟鬼眼,然後他的目光中閃過了驚異之色。
“渡劫期的兇獸?炎魔王想幹什麼,要殺了所有人?”
陸揚風的鬼眼可不僅僅只能看到鬼界的生物,在他開啟鬼眼的時候,他就已經看到了一號選手的本體是一頭渡過一重天劫的雷魔獸。
略作思考,陸揚風很快就明白了炎魔王的用意,為以防李若風奪走最後的勝利者從而帶走葉小瞳,所以她安排了這麼一尊殺神上場。
“好個歹毒的炎魔王,想徹底斷送李若風的生路?”
陸揚風看了一眼炎魔王,然後再度把目光投向了李若風,他的眼神中並沒有絲毫的擔憂,因為他已經給了李若風足夠的底牌去贏這場比賽。
“一號選手空白籤請退出場外,剩下的相同號碼為一組進行決鬥,先從二號開始。”
李若風看著手中的二號,微微一聲苦笑,他又是第一個出場的,而他的對手竟然還是個魔族的女性。
鬥獸場上,女性魔族以極度挑釁的手勢對準李若風,好像在說,你這個弱不經風的人類,準備接受我魔族的審判吧。
李若風無動於衷,他好像好真沒辦法對一個女人下手,不管對方是什麼種族,至少這個魔族長的已經是八分像人了。
只是嘴角的獠牙,還有屁股後面的尾巴讓她看起來異於常人。
“人類,害怕了是嗎?害怕你也得受死。”這位女性魔族毫不客氣抽出了隨身攜帶的兩把長刀,刀芒刺眼瞬息間將李若風籠罩在內。
陸揚風本打算繼續觀看這場比賽的,但他的身上陡然有一道微弱的聲音傳來。
“陸師祖,有線索了,你要不要來看看。”這個聲音來自萬奎,在他離開之前,陸揚風給他加持了一道靈魂印記以便二人能隨時聯絡。
現在兩天時間過去,萬奎終於找到關於丁紫瑤的線索了嗎?
所有人都在關注著場內的比賽,陸揚風悄然而退,他來到這些死刑犯的身後,站在原地猶如幻影消失無蹤,誰也沒察覺到這裡少了個人。
炎魔城內一處較為隱蔽的小巷內,陸揚風在此地憑空出現,在他身前不遠處正是滿臉焦急等待的萬奎。
“陸師祖,你來了……”
雖然知道來的人是陸揚風,但萬奎還是四下左右的看了看,然後這才將院子大門緊閉帶著陸揚風來到了後院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