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不可啊,就這麼放嗜血魔進來,不是好事啊。”
“對啊主人,萬一他說話不算話,怎麼辦?”
“請主人三思,一個口頭協議根本沒有意義,萬一他……”
聽著四周一道道反對的聲音,白若雪淡淡道,“行了,都別說了,我知道分寸,嗜血魔尊是魔族尊者,我相信他一言九鼎,說話不會不算數的。”
“可是……”
“行了,開啟大陣吧,一切有我,再不濟,還有閉關的大長老呢。”
白若雪的命令讓他們無奈,幾名長老只能無奈的同時朝天空指去,覆蓋天山琴音坊的巨大陣法漸漸消失,整個宗門也徹底暴露在了嗜血魔和他身後上千的魔族強者面前。
可以說,只要嗜血魔進攻,整個天山琴音坊只怕會被瞬間血洗,最後能活的估計也就只有那幾個修為稍高的長老。
看著天山琴音坊每個滿臉戒備的弟子,嗜血魔一聲冷哼,然後他如一尊燃燒著血色火焰的戰神從高空落地來到了陸揚風跟前。
他身後的眾多強者依舊留在天空沒有動手,這一幕倒是讓無數弟子稍稍鬆了口氣。
“來吧,我倒想看看你怎麼治好我身上的問題。”嗜血魔那高陸揚風的大半截的身體就如一座小山壓的人喘不過起來。
和妖族類似,魔族的身軀也是要比人類高大許多,再加上他們長相兇惡和一身邪惡的魔氣環繞,一般的人類幾乎都不敢和魔族的強者直視。
“我治病需要一個安靜的環境,請跟我來。”陸揚風轉身朝天山琴音坊裡面走去,嗜血魔沒有絲毫懷疑的跟在他身後而去。
這天山琴音坊內可沒有能威脅到嗜血魔的存在,就算是大長老花九歌出世他也不會有絲毫懼意。
更何況陸揚風還只是個毫不起眼的一層煉氣士,所以他根本沒有絲毫顧忌的行走在天山琴音坊,這種輕蔑和挑釁雖然讓人憤怒,卻也無可奈何。
房間裡面,嗜血魔面無表情的坐在椅子上。
陸揚風將門輕輕掩住,屋內變得昏暗了許多,不過嗜血魔身上那種讓人有些作嘔的血腥之氣也變得愈發的明顯。
空氣中的氣氛變得微妙了許多,特別是一個神仙級的人物和一個煉氣士混在一起,這種感覺更是奇妙。
要知道陸揚風這種一層煉氣士,平時的嗜血魔根本連看都不會看一眼。
試問誰會在意路上行走的螞蟻,現在陸揚風無疑就和路上的螞蟻差不了太多,但現在他似乎要任由一隻螞蟻對自己隨意擺佈。
嗜血魔忽然開口道:“小子,我得承認,你的膽子很大。”
陸揚風說道:“你知道我的膽子為什麼會這麼大嗎?”
嗜血魔問道:“為什麼?”
陸揚風找了把椅子坐到了嗜血魔跟前,他翹著二郎腿接著開口說道:“實際上是因為你們一個魔族的人物,我的膽子才會這麼大的。”
嗜血魔微微皺眉,看著陸揚風如此張揚的動作,他心中的怒火頓時燃燒,不過他還是問道:“魔族的人物?魔族的什麼人物能讓你膽子這麼大?”
“是我,我這位魔族的人物。”
森然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然後嗜血魔只覺渾身的毛孔突然張開,一種無法形容的森寒氣息從他的腳底灌進來最後疏通到他的天靈蓋。
他‘噌’的一聲從椅子上站起來,驚駭道:“無……無臉魔……”
陸揚風的身後,無臉魔那如幽靈般的影子緩緩漂浮上前,雖然他確實沒有臉,但那副慘白的面具後面卻有一雙空洞的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