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蘿哪裡有半點中毒的樣子,她現在容光煥發面容紅潤,水汪汪的大眼睛充滿了一種生命的活力。
白若雪怔了怔,然後她猛的抱緊了沈玉蘿,二人就這麼相擁在床榻之上。
“你……你沒事了?”白若雪滿臉喜悅,她上下打量著沈玉蘿,好像要確認自己看到的是不是錯覺。
沈玉蘿點了點頭,“其實趙前輩第一次出手撫過我額頭的時候,他就已經將我體內的所有魔氣和魔種全部帶走了……”
說到這裡,沈玉蘿的面色不禁也更紅潤了幾分。
天山琴音坊全是女子,他們平日裡幾乎都沒什麼機會接近男性,剛剛陸揚風的那種至陽之氣讓沈玉蘿的心跳到現在都還沒平息下來。
不過白若雪卻突然疑惑了,“你說趙……趙前輩……”
沈玉蘿開口道:“是啊,陸師祖的徒弟就是不一般,能夠輕鬆化解我體內中的屍魔毒,除了他估計也只有陸師祖自己才有這種能耐了吧。”
白若雪沉默了下來,陸揚風居然沒有跟沈玉蘿說出自己的真實身份,看來他還真準備把‘陸揚風’這三個字徹底的隱藏起來啊。
只是陸揚風這麼做也就意味著他連自己的姐妹沈玉蘿都沒徹底相信啊,這傢伙的疑心病也太重了吧。
不過白若雪終究是扛住了內心的衝動,她遵從了陸揚風意思,而沒有透露他的身份。
“只要你沒事了就好,不過以你的修為,怎麼會讓魔族有可趁之機的,不是說你的行蹤很隱秘嗎?”
沈玉蘿的目光凝重了幾分,她說道:“我是打算去會一會嗜血魔,所以知道的人並不多,可是還沒見到他,居然就在半路中了埋伏。”
白若雪的目光一冷,道:“有人提前把你的行蹤透露了出去?”
沈玉蘿嘆了口氣道:“雖然不願相信,但我們天山琴音坊內的確已經有人已經背叛到了魔族那一方。”
苦心經營的勢力,誰也不願提及叛徒二字,因為天山琴音坊向來以團結而聞名。
琴音坊內雖有尊卑大小之分,可每個人之間卻也情同姐妹,正是這種勝過血脈的情誼讓天山琴音坊立足在蒼州。
沈玉蘿接著說道:“還好我的行動夠快,嗜血魔他們準備的還不是那麼充分,這才讓我有了逃走的機會,不然的話……”
沈玉蘿一臉後怕,如果不是這樣的話,也許她根本都回不來!
“不管是誰,被我發現,絕不輕饒。”
白若雪的臉上殺機一閃,她對天山琴音坊的每個人幾乎都視如姐妹般對待,雖然總是揚言要報仇,可她從來沒真正強求過要每個弟子必須跟她一樣活在仇恨中。
在這種情況下還有人背叛,她就算不忍心也必須要狠下心。
陸揚風呢?
他在做什麼?
他現在正悠哉悠哉的跟在小瞳身後欣賞著天山琴音坊的美景。
天山琴音坊建在海拔五六千米的雪山之頂,他腳下的道路就在雪山的山岩一側。
朝右邊的山腳下看去,雲層跌宕起伏,其中埋藏著群山峻嶺,白皚的雪山時不時在雲層中若隱若現。
站在高處看遠方,陸揚風有一種一覽眾山小的感覺,雖然這裡的氣溫相對低很多,卻一點也不耽誤他感受天地四方的靈力。
小瞳始終面無表情的走在前面,也不知道她在想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