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揚風的身影輕飄飄的騰空而起,面對這毀天滅地的一斬,他抬起了右手,無窮無盡的氣海之內有著一道漩渦生成。
這道漩渦將一小部分真氣輸送到了他的手掌之上,然後陸揚風的右手自然的一巴掌拍向了前方的魔影。
這一巴掌帶走的不僅僅是那百丈魔影,還有云山宗跟前不遠處形成了一道接近兩百丈的巨大手印盆地。
當魔影消失的剎那,雲山宗內的所有長老和弟子都從瘋狂的狀態中恢復了過來。
陸揚風則如流星般衝出雲山宗,他來到了一個準備轉身而去的白衣女子跟前,白衣女子嘴鼻均有鮮血溢位,顯然受了不輕的內傷。
陸揚風說道:“白若雪,你和我究竟是有多大的仇?”
白若雪將那把琴絃盡斷的古琴扔到了一旁,她厭惡的看著陸揚風說道:“和你的魔女一起浪跡天涯去啊,你還回來做什麼?”
說到這裡的時候,白若雪好像又想到了什麼,她接著開口道:“該不會是協助那個魔女回來滅掉人族,讓魔族來佔領人族的吧。”
陸揚風說道:“我在你眼中就是這種人?”
白若雪怒道:“難道不是嗎?你宣佈不再管人族和魔族之間的戰爭,接著和魔女離開神風宗,然後又讓狂那個怪物接手神風宗,這一切還不能說明什麼?”
陸揚風苦笑,他唯有苦笑。
這些東西聯合在一起,好像還真沒那麼好解釋。
他不再插手人魔戰爭其實也是個臨時的決定,恰好這時候曝出了丁紫瑤是魔族之人的身份。
在確定嶽不悔的種種行徑之後,陸揚風做了一個自私的決定,讓狂多重新接手神風宗。
在他看來,魔族的很多訓練方式還有狂多的性格,能夠更好的將神風宗發揚光大,至少比起嶽不悔在的時候少了一些齷齪的手段。
雖然有些衝動,但在陸揚風看來狂多擔任神風宗宗主比其他人更合適。
他受了陸揚風的恩惠,而又對陸揚風充滿了畏懼,在這一兵一禮之下,狂多絕不會輕易反水。
不過這些東西疊加起來遠非一加一等於二的效果,它將直接影響到很多人族對陸揚風的一種態度轉變。
比如說之前對陸揚風態度有所轉變的白若雪,現在對他好像更加惡劣。
“其實這一切都不是你想象的那樣。”陸揚風開口道。
“是,可能比我想象的更加嚴重。”白若雪怒目而視,儘管知道陸揚風的強悍,但她依舊沒有絲毫的畏懼。
“有些東西是需要時間來證明的,人族現在的發展穩固不前,包括你在內的所有人都認為我保護人族完全成了一種必須的任務,假如沒有我呢,人族該何去何從,假如我有一天突然死了,你們怎麼辦?”
陸揚風沒在情緒上有太大的波動,面對白若雪,他更願意去費一些口舌來解釋一下事情的前因後果。
陸揚風接著說道:“我們需要更多像趙帥這樣的年輕人,不管天賦如何,需要努力上進的去修行學習,關鍵是現在像他這樣的人太少了,整個人族的五大州,你能叫上幾個天才之輩的名字,你再看看魔族、西邊的妖族,甚至離我們更加遙遠的東方海族,如雷貫耳的年輕一輩有多少你不會不知道吧。”
白若雪的語氣依舊憤怒,她說道:“這也不能成為你和魔族同流合汙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