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見這一幕的白骨藩王終於再也無法淡定,“這……他難道將東皇圖盜走了,這個混帳東西……”
白骨藩王破口大罵,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必定是掙脫了崑崙鏡的白虎尊。
只是陸揚風哪裡知曉背後發生了這麼多事情,他冷冷的盯著白骨藩王說道,“趙夢靈的靈魂呢,在哪裡?”
白骨藩王說道:“她的靈魂本在這座塔內擱放,但你現在看到整座塔都被毀了,東皇圖被白虎尊盜走了。”
陸揚風再也抑制不住內心的憤怒,他一步踏過瞬息之間來到白骨藩王跟前,右手將其胸前的黑袍揪住,“我來這裡不是聽你解釋這些的,趙夢靈的靈魂在哪裡。”
白骨藩王說道:“我剛剛已經說過,她被白虎尊帶走了。”
白骨藩王也被陸揚風激起了怒氣,事實上他本來就是一肚子怨氣,佈置瞭如此之久的局最後居然讓白虎尊攪和成了一灘稀泥。
他更納悶的是,白虎尊根本沒可能掙脫先天靈寶的,但現在的事實是白虎尊跑了,帶著崑崙鏡一起跑的,白骨藩王現在根本沒法和崑崙鏡取得半點聯絡。
你更讓人鬱悶的是眼前這個人又來問他要趙夢靈,白骨藩王哪裡拿得出來。
陸揚風說道:“那就找到他,不然我要你的命。”
白骨藩王冷聲道:“你好大的口氣,我倒是想看看你究竟有什麼樣的本事。”
隨著他話音落下,就如殺死白虎祭司夫婦一樣的黑色霧氣化為了一道道黑色的龍捲風朝陸揚風席捲而來。
黑霧之中無窮無機腦袋骷髏頭朝陸揚風撕咬了過去,與此同時霧海也徹底將陸揚風和小狐包圍了在了其中。
白骨藩王那空洞的眼洞之中有碧幽幽的火焰燃燒著,燃燒的越來越旺盛。
就在白骨藩王興奮的快要顫抖的時候,一道聲音陡然從他身後傳來,“你這些黑色力量讓我感到有些熟悉,讓我想想是在什麼地方見過這種力量。”
白骨藩王渾身一個激靈,他幾乎是下意識的朝前躍出去了十米之外,然後這才轉身看向身後。
只見陸揚風和他身旁的小狐安然無恙的站在那裡,他們哪裡有半點受傷的模樣,反倒像是在閒庭散步怡然自得。
下一刻,陸揚風眼睛一亮,他死死的盯著白骨藩王道,“是狂魔神,你就是狂魔神的那具分身。”
白骨藩王繼續下意識的往後退著。
本體身上發生的事情他雖然不能全部知道,卻也知道個大概,就是因為這個人族的陸揚風讓他的本體和另外一具分身徹底化為了灰燼。
“你欺人太甚,毀我本體和分身,現在還想來這裡斬盡殺絕嗎?”白骨藩王嘶吼一聲,眼中跳躍的火焰逼人心魄,卻無法撼動陸揚風 分毫。
“不是我斬盡殺絕,留你實在是太危險了。”陸揚風微微一嘆,他的確已經過了嗜殺的年紀,但為了人族,為了雲山宗的安危,有時候他又不得不這麼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