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千雪不可思議的看著他,許久之後才說道,“可是我看不到哪裡有危險啊。”
陸揚風說道:“看不到的危險才叫危險,看得到的反而沒有那麼可怕,你說對嗎?”
白千雪若有所思,陸揚風則朝前一步邁出來到了仙島上空,他伸手朝前一指,就在這一瞬間,本來奇景聳立的畫面竟突然變換,天空連線著地面,一股恐怖的殺伐之力朝四周盪漾而起。
伴隨著,無數劍氣從四面八方朝陸揚風二人激射而來,只不過他身體四周撐起了一座防禦罡罩,這些劍氣難以傷到他們分毫。
“此陣名為誅仙劍陣,是當年通天教主自創的無上殺陣,此陣一旦全面啟動,仙帝都可輕易誅殺在此。”
陸揚風在此生活過不少時間,對這裡自然是瞭解的相當透徹。
只不過聊到通天教主陸揚風就忍不住想起了鶴祖,據說鶴祖就是師承通天,但通天教主卻並未傳授鶴祖誅仙劍陣,否則陸揚風一定能察覺到他身上的誅仙劍氣,所以陸揚風一致認為通天教主一定對鶴祖有所保留,又或者說他早已察覺到了鶴祖身上的那一絲邪氣。
白千雪自然不知道這些,此刻她也是目瞪口呆的看著四周的無窮劍氣,要是她獨自來這裡,此刻估計已被這萬千射成了馬蜂窩。
“何人來我蓬萊仙島造次。”
一聲蒼老的聲音傳來,卻見三名仙風道骨的男子出現在了陸揚風和白千雪跟前。
為首之人穿著一身及地的潔白長袍,年紀雖然不小,但那雙眼睛卻依舊如少年般清澈,絲毫沒有普通老人的那種渾濁之感。
“陸揚風,你居然回來了!”
老人清澈的眼神突然出現了一絲不可思議,嚴肅的表情也是在這剎那徹底融化,他幾乎沒做任何猶豫朝前邁出一步,二人在白千雪的身邊緊緊相擁,也在這一刻,四周的無窮劍氣已撤退的無影無蹤。
“飛羽真人,一別多年,你還是老樣子啊。”陸揚風拍了拍他的肩膀,二人相視一眼,哈哈大笑聲幾乎同時從他們口中響起。
“你說這話可就過分了啊,同樣這麼多年,你不也是老樣子嘛。”
陸揚風的確沒什麼變化,事實上自從他二十歲開始,今後的樣子基本上就已經定格在了這個年紀從此再也沒有變過。
不等陸揚風說話,他飛羽真人接著道,“走走,我十年前領悟了一些時間之力,我把儲存的那片小空間改變了一下,咱咱曾經一起釀造的那幾罈子玉液酒算起來差不多已經存放了有三百年了吧。”
這是最讓陸揚風感到頭疼的,見面二話不說,第一件提的就是酒,飛羽真人嗜酒如命的毛病是真的一點兒都沒變過。
“酒的事咱先不提,我這次是有事來找你的。”陸揚風說道。
“啥事兒也比不上酒重要你明白嗎,你要不陪我大醉一場,我是不會幫你忙的。”飛羽真人的右手搭著陸揚風的肩直奔島上而去。
陸揚風苦笑一聲,在沒有人比他更瞭解這個老頭兒的脾氣了,他說要喝酒,那就必須得喝,而且還必須要喝醉,不然他認為這是人對他極大的不尊重,陸揚風雖然作為他的老朋友,但這條定律也根本逃不過。”
跟著飛羽真人上來的另外兩名黑髮中年人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一幕。
飛羽真人平時的嚴肅勁兒幾乎沒人能受得了,像現在這樣如此放縱,他們是真真切切第一次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