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仁宗將一塊地圖平鋪在了大廳內的圓桌上,他指著地圖上正中心的紅色圓點說道:“這是我們月神堂的位置,我們再看黑點標註的地方……”
他指著四面八方密密麻麻的黑點繼續說道:“這些黑點代表了深淵惡靈,你們發現規律了沒有,深淵惡靈從四面八方呈一個包圍圈將我們月神堂籠罩在了其中,我們現在看似安全,但實際上已經完全處在了深淵惡靈的包圍圈內,只是這個包圍圈比較大而已。”
柳仁宗的話讓所有人再度悚然一驚,不過也有長老並不同意他的觀點。
二長老柳萬全說道:“但這也代表不了什麼吧,月神堂四周的那些實力都比較弱,深淵惡靈當然會先吃掉他們。”
柳仁宗卻是搖了搖頭,他說道:“沒有這麼簡單,你們再看看另外三大神堂,九鳳堂已經徹底被深淵惡靈淹沒,可是不死堂和七煞堂只有寥寥幾個深淵惡靈駐足,相比於我們,這兩大神堂才是最安全的吧。”
“你究竟想說什麼?”柳萬全問道。
“我想說的是,我感覺這次深淵惡靈好似就是有預謀的針對我月神堂而來,他們有一個頭腦縝密且聰慧的領導者。”柳仁宗目光凝重的說道。
“這……這怎麼可能,我月神堂又沒得罪那些深淵惡靈。”柳萬全萬分驚恐的說道。
“問題就出在這裡,如果這些深淵惡靈的目的真是我月神堂,那代表這個領導者不一定是深淵惡靈,他就是我們長生族的一員。”柳仁宗說道。
“這……這……不太可能吧……”
“是啊,我們才剛剛恢復正常,我不想這麼快就死在深淵惡靈的口中啊。”
柳仁宗說出的這種可能性也讓很多膽子比較小的族人生出了膽怯之一,至少他們是知道深淵惡靈的可怕。
“我們要做最壞的打算,而且他們有備而來的話,憑我們不可能抵擋的住,我們唯一能指望的就只有……只有聖女,或者說是……陸師祖……”
柳仁宗神色充滿黯然,雖然沒人想把自己的生死交到別人的手上,可是情況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他們再不願意也沒有任何辦法。
“不好了,不好了……”
急促的聲音從外面傳來,一名年輕的長生族人飛掠進入門內,讓人觸目驚心的是他的一條胳膊齊肩而斷,血淋淋的傷口僅僅只是做了些簡單的包紮,他的身上更是早已被鮮血染紅,看起來讓人心驚肉跳。
“怎麼回事?”柳仁宗忙問。
“鷹嘴崖淪陷了,深淵惡靈忽然糾集近十萬大軍衝擊而來,我……我是唯一一個逃出來的族人……”
“什麼?!”
所有人都是駭然失色的站了起來,他們的腦海中再度響起了剛剛柳仁宗說的那些話,這才幾分鐘過去,想不到立刻就要應驗了嗎?
鷹嘴崖離月神堂僅僅一百公里的距離,以深淵惡靈的進軍速度,估計不超過一個時辰就會抵達月神堂總部。
不僅如此,這些深淵惡靈大軍所到之處必定是生靈塗炭,沿途絕不可能留下一個活口。
“報……”
又是一道急促的聲音傳來。
一名族人跑進來顫聲道:“啟稟大長老,深淵惡靈糾集二十萬大軍踏破西龍河直奔我們月神堂總部而來。”
“怎麼可能,西龍河有三個長老駐守,而且還有十幾個天人五衰的強者駐留。”柳仁宗駭然道。
“他們……他們已經在一個時辰前死於深淵惡靈口中,整個西龍河駐守的高手,一個……一個不剩……”此人黯然的低下頭,而四周的其他人再度驚駭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敵人來的實在太快太突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