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拿到了控制龍三的刺龍令以後,李鳳機並沒有第一時間離開,他繼續住在月神堂內,似乎在等待著什麼。
他究竟在等什麼呢?
午夜將至,天地只有寒風呼嘯的聲音‘呼呼’而來,整個月神堂都陷入了死寂般的沉睡中。
李鳳機卻沒睡。
他非但沒睡,甚至還在牆壁厚度達到了近兩米的房間內來回踱步,在他身前還有兩個身著黑白相間的中年人。
房間裡面溫暖如春,外面是急急風雪,他的腳步甚至比風雪還要著急。
就這樣負手來回走動,半柱香的時間後,厚厚的大門推開,一股涼颼颼的冷氣猶如鋒利的冰刀切了進來。
但李鳳機和那兩個中年人卻完全沒有在意這刺骨的風雪。
只見李鳳機一個踱步來到了這年輕人跟前,急道,“事情辦的怎麼樣了?”
年輕人單膝跪地恭敬道:“啟稟大人,所有千珠魔銀彈都已準備就緒,只等您捏碎手中的控制符便可立即啟動。”
李鳳機著急的面色總算是出現了一抹難得的喜色,另外兩個中年人也是目露興奮。
李鳳機的手上出現了一枚巴掌大小的白色紙符,此刻只要他將手中的紙符捏碎便可發生一些讓他們感到滿意的事情。
可也在這一瞬間,屋內燈光瞬間熄滅,唯有中央的火爐裡面還有燒紅的火炭時不時的有火光乍現。
整個房間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外面的風雪聲更大,屋裡也更冷,似乎連那爐子裡的火炭都會被這刺骨的寒風給吹滅。
“李鳳機,你真是好大的膽子啊。”黑暗中,一道充滿威嚴而清冷的聲音傳來。
在那一閃一閃的火光中,李鳳機和屋內另外的三個人隱約看到了門口有一個渾身裹在黑袍內的身影。
雖然渾身被黑袍裹的嚴嚴實實,但是他們還是隱約看到了那張臉,那張慘白如紙的臉彷彿帶著詭異的魔力,讓李鳳機他們四個人的臉上盡皆出了驚恐而扭曲的神色。
“堂……堂主,您……您的死……不管我們的事,真的……真的不是……我們……”
李鳳機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然後另外三個人也同時朝那個黑袍人跪了下去。
不怪他們如此驚恐,只因站在門口的這張臉就是幾天前突然無故自殺的月神堂堂主柳萬國啊。
一個本已身死埋進了土堆裡的人忽然又在這大半夜活生生站在了他們面前,這簡直是一件讓人頭皮發炸的詐屍事件。
不僅如此,李鳳機他們幾個人確實也是目的不純,俗話說身正不怕影子斜,現在他們不但身子不正,而且還是在這個任務快要徹底完成的節骨眼兒上出現這等駭人事件,縱然心理素質再強大他們也不可能不害怕。
包括李鳳機在內的四個人幾乎同時想到了一個方向,柳萬國的靈魂發現了他們的陰謀,至死他都沒放棄出現在這裡來保衛月神堂的安危。
黑袍人冷哼一聲說道:“不是你們?那你們深更半夜在這密謀什麼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