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三塊了!”烈火大巫叨叨唧唧,嘀嘀咕咕的沒完。
“老大沒將你這三塊都送去就不錯了。”丹空大巫咳嗽一聲,嘴角又流血。
“遊東天又把我打了……”
丹空大巫抱怨道:“這麼多年了我的傷就沒好過,每次都是快要好的時候就被你們派出去,然後就又被打一頓……”
烈火道:“放屁!老子一次也沒派過你吧?”
“放你的屁,就你事兒逼!”丹空罵道:“你和你老婆被人一句話逼住,結果真不出去了?每次都派老子給你跑腿,跑一次被打一次,我這些年捱得揍全是替你捱得!這些本來都應該是打你的!”
烈火心虛:“有的麼?”
丹空氣的喘氣。
烈火大巫隨即就好奇起來,壓低了聲音問道:“老大的乾兒子……啥樣子?”
丹空大巫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大殿,思考了許久許久,同樣壓低了聲音,皺眉道:“人樣子還不錯,資質看起來也不錯。只不過……”
烈火大巫興致勃勃:“只不過怎麼?”
“性格有些鮮明的特點。”丹空大巫道。
“什麼鮮明特點?”
丹空大巫咧咧嘴,看著烈火大巫:“賤逼!”
“草!”烈火大巫勃然大怒:“你個王八蛋罵我!”
“息怒……我說的是老大幹兒子的性格……”
丹空大巫回憶著,唏噓道:“真特麼的……賤啊……”
烈火大巫瞠目結舌:……
“賤!喜歡嘚瑟!還喜歡裝逼……”丹空大巫道:“我就趁著他最嘚瑟的時候,私自做主砸斷了他一條腿……老大還不知道……”
……
大殿中。
洪水大巫根本不理外面無聊的兩人,只是在意念溝通天道,檢視自己的氣運因果抵消。
良久,嘆了口氣。
“真尼瑪陰!”
“因果只是抵消了十分之一,但是特麼的感情深厚了是什麼鬼?!這有個屁的感情!”
“姓左的,你這老銀幣!我操你祖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