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的劍,卻是越來越犀利,越來越是殺氣重。
幾位老師都為餘莫言的性格頭痛,羅豔玲老師更是操碎了心,但是,不管怎麼樣安排別的同學去刻意接近,餘莫言卻就像是一塊拒絕融化的冰。
那樣旗幟鮮明的拒人於千里之外。
“餘莫言的殺戮之道,竟是越來越見爐火純青了。”
“是。”
“但這孩子的心性會不會受到影響?殺戮之道固然威力宏大,但實在太容易迷失自己,一旦心境有缺,前路堪憂。”
“不會的,這孩子的心智堅毅異常,非同尋常;在他的心底,始終有一團火。那團火,是老校長何圓月給他的,無論任何人都撲不滅,只要他自己不放棄,不離棄,心境就不會有缺。”
大比結束。
冠軍餘莫言獨自一人禹禹獨行,夕陽下,他獨自一人安坐在操場的一個角落裡。
輕輕的將胸口玉佩拿了出來。
那玉佩猶自帶著體溫的溫暖,被他抓在手裡。
“我希望,我的家,不被破壞;我希望,我的國,不被侵佔;我希望,我的兄弟,永遠快樂;我希望,我的姐妹,永遠安全;我希望,我能保護這一切!”
“老校長,我不會忘記你的囑託!”
“時值亂世,我會用我的殺戮,來守護我的珍惜!”
餘莫言眼神堅定,心志堅如磐石。
他靜靜的看了半天,才珍惜的將玉佩重新放進了懷中。這是他的珍寶。他現在,才無比的理解了當初何圓月的用意。(詳見第一部,第一百零九章:萬載青史玉筆琢。)
若是沒有這塊玉佩,沒有當初的那一番話,以自己的這種極端性格,冷漠孤僻的個性,出手必殺的風格……恐怕,真的會走上另一條極端的路。
但是現在,則不同。
玉佩很溫暖的就在胸口。
提醒我,我有我的守護和珍惜。
整個大操場,早已經空無一人。
就只餘餘莫言一個人,在最角落處,一片雜草之中,靜靜地抱著雙膝安坐。兩眼定定的看著面前搖曳的雜草,眸子一動不動。
半晌後,他輕輕的哼唱起歌來。
“這些年,一個人,風也過,雨也走……朋友一生一起走,那些日子不再有……”
歌聲漸漸低沉,餘音渺渺,卻是始終不絕。
紅日漸漸西落。
一聲呢喃。
“好想你們啊。”
“好想你們啊……你們,現在怎麼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