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賭什麼?怎麼算贏?”
文行天在一邊補了一句,哈哈笑道:“我來做裁判,最後吃席的時候,算我一份就好。”
眾人紛紛大翻白眼。
特麼的,我才想要說,卻被這貨搶了先。
這裁判身份端的超值,那是什麼都不用付出,就能列席的,輸贏通吃,鐵定能沾光!
眾人卻沒有聽出來,文行天此說骨子裡卻是在相助項狂人,剛才高副校長話語中固然慨然,但若是設有陷阱,卻也未嘗不能。
此際再說賭局的具體內容,卻是要將內蘊盡曝,現於人前,還有他搶下裁判的身份,就是要介入其中,不令態勢失衡。
說到底,文行天的心底仍是對高副校長滿滿的不信任。
“就賭……”
高副校長深深吸了一口氣,聲音如欲炸裂:“我高志雲的子孫中,出不出將軍!項狂人,你可以選擇出,也可以選擇不出!”
項狂人眼珠一轉,道:“我賭出!”
高副校長聞言愣了愣,惱火的道:“那我只好賭不出!”
“不出你請!出了我請!”
“好!一言為定!”
項狂人笑聲倍加爽朗。
整個過程,葉長青並未說話,始終面上含笑看著,不發一言,不置可否。
而衛副校長,吳副校長,呂副校長等人,卻是臉色盡都陰沉了下來。
高志雲今天的表現……有些反常啊!
這是怎麼回事?
怎麼幹了一仗,這傢伙居然表現出來倒戈的意向了?
平日裡,他們可是萬萬尿不到一個壺裡的,今天怎麼就變化如斯了呢?
項狂人哈哈狂笑:“高志雲,老子到現在仍舊是看不起你的,但你今天敢說要將自己子孫送上戰場,還敢開這樣的賭局,那就還算是個男人,還有種!所以我答應和你賭!”
“但是……你家子弟嬌生慣養多年,難抗風雨。此番出去,恐怕……會多有損折。你就算狠的下心,老子也看不過去。等下就讓他們來潛龍,做新兵訓練!練到十二月,多少也能增加些保命本錢,縱然臨陣磨槍,不快也光!”
“多謝!”高副校長站了起來:“多謝項副校長高義!”
“哼,老子可不是為了你,舉凡敢上戰場的,就是我炎武好男兒,竭盡全力仍舊力不如人被殺,咱們無話可說。但是直接將嬌花扔進去,直接讓他們去送死,卻不是我輩所為!因為那是陷害,哪裡是犧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