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氏將門!
當真是好久遠之前的稱謂了!
高氏祖訓是什麼……來著?
高志雲用盡了力量,從床上起來,緩緩走出門去。
向西走去。
在那邊,有剛剛重立起來的祖訓碑。
還未走近,就聽見一片抱怨。
“跪在這裡幹啥?有什麼用?”
“整天下來就看這麼幾個字,再怎麼祖宗也不能從這碑上蹦出來吧?搞這些個儀式算什麼?”
“再說了,祖宗浴血奮戰打天下,我們作為子孫後代,享受一下祖宗廕庇豈不應該?總不能讓祖宗的血白流了……”
“就是,我們不享受誰享受?難道讓那些祖宗也從沒上過戰場的人享受麼?”
“說的是,說的是,前人栽樹後人乘涼,端的至理名言!”
“真不想跪著了……這都啥年代了,還祖宗遺訓,真是……”
“不想跪也得跪,那位再三再四的發話強調,還不是老祖宗沒醒,到她拿著雞毛當令箭,狐假虎威……”
高志雲面沉如水,邁步走了進去。
一眾高家子嗣一看到高志雲來了,頓時一個個盡皆跪得筆直,再無隻言片語,滿場寂然。
沒人再敢亂說話了。
高志雲走到遺訓碑前,慢慢地跪了下來。
抬頭看去,凝視著石碑上的文字,輕輕的嘆了一口氣,大聲念道:“鮮血澆灌日月橋,為我炎武莫辭勞;戰死沙場應含笑,馬革裹屍男兒刀;後世子孫需謹記,滅殺巫賊可稱豪;一生為國為民計;方可配得此姓高!”
“即日起,無論是誰,但凡有不記得高家祖訓,即時逐出家門!”
“即日起,所有高家武者成年男兒,開始修煉搏殺之術。等待潛龍去前線試煉的時候,一同前去,從軍入伍,非建立功勳者,終身不得歸家!”
高副校長全然不理家族子弟一個個滿是不理解的眼神,足足跪了一個小時,這才自行站起身來,隨即深深鞠躬。
“我姓高!是高氏將門子弟!”
……
兩天後的深夜。
高副校長孑然一身,悄然走進葉長青的家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