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是打算要用連綿劍氣形成層層劍網,消弭左小多的沛然攻勢。
只可惜劍氣長龍的凌厲攻勢,遠遠超過張文成的預判,瞬間就衝破了層層防禦劍氣,徑自衝了過去。
張文成大喝一聲,長劍光華陡然閃亮,渾身氣息磅礴空前。
悍然一劍劈出!
隨著噹的一聲轟然,左小多整個人便如滾地葫蘆一般,直接被震退出去三十多米,在地上犁出來一道溝,手中劍,更是直接變成了兩節。
對面,張文成執劍而立,兩眼目光駭異,注目於左小多。
剛才……
左小多施展身劍合一的御劍之招,險些將他當場擊殺,逼得他將自身修為提到了化雲境界,純以強橫功力修為將左小多擊退了出去。
臉上肌肉仍自一個勁兒的抽搐,眼角跳動。
老子教學這麼多年,從沒見過如此妖孽!
另外兩位老師更是直接斯巴達了!
這是教師在教授學生?
看看老張身上,居然有那麼多的小孔……
不應該是,學生拼命進攻,用胎息實力,乃至更高階的實力……然後教師用先天或者胎息的力量層次……輕描淡寫的一一化解,然後隨口指點不足,讓學生心悅誠服,裨益許多……
不應該這樣麼?
怎麼現在完全的倒了個兒?
文行天也轉過來,微笑問道:“老張,怎麼樣?還好吧?”
張文成一臉的漲紅,咳嗽一聲,道:“非常好!這個學生的劍道,已然登堂入室,更已然凝聚了劍心,外力難以撼動。無論是手法、習慣、運使、承接……都是最最正統,無懈可擊的手法。”
“而且劍法路數……很……”
他看著文行天,使了個眼色,隨即道:“總而言之,在劍法路數的細節方面,我已經沒有什麼可教的;我能給他的指點也不過寥寥,他要做的就是在修為再有增長之後,綜合劍法純熟度,搭配飛漲的修為,兩者絲絲入扣,方顯高明。”
他慚愧的笑了笑,道:“你也知道,練劍的人總有一些這樣那樣的小毛病,有些喜歡裝酷,有些喜歡瀟灑,有些喜歡飄逸,有些喜歡仙氣……總而言之,每個人的臭毛病都多少存在一些。而我們教師的存在意義,就是為了給他們糾正這些毛病。”
“但在左小多身上,這些通通沒有。他的運劍,只有實用二字!更有甚者,他九成以上的劍招,都是奔著要命去的……”
“他之前的劍道老師,當真是令人佩服!”
張文成由衷的說道:“打個比方說,如果這是一棵小樹,那麼他之前的老師,已經將所有影響成長的枝枝叉叉,早早就已經去掉了。現在只需要最大限度汲取營養,成長躥高就是了,別的沒必要再做什麼了。”
說到這裡,補充了一句:“我這裡特指的是在劍法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