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年前?不對吧!”
左小多哼了哼道:“在我看來,關前那棵小靈參該當是當年刻意留下的吧?應該是當年挖的時候發現此地竟有靈草,為了不傷此地地脈之和,選擇將之留下了。現在時值秋末,葉片泛紅,而這種泛紅的跡象,最少也要經歷十八冬才會如此吧?之前只會是粉色的吧?如此算來,怎麼會是十七年?”
“是……十八年前的冬天,挖的池子。”
龐師傅大汗淋漓:“當時這一株小靈參才剛剛發芽,有了第一片葉……”
“哼。”
左小多淡淡道:“知道為何我說十八年?因為這種小靈參,以二十年藥效最佳。若是夠二十年,就該被採用了,且不會再與此地地氣發生衝撞。然而葉片轉為泛紅,最少十八年;又或者是十九年;卻偏偏就是不可能是你說的十七年!”
“是,是,是。”龐師傅愈發的心悅誠服。
“整整十八年了,一個坑,從動念的時候開始算來……高家人,已經在這坑裡十八年了。”
左小多嘿嘿冷笑:“十八年後才發生災厄,高副校長的本身命格相當的不錯,居然能夠反壓此地反噬十八年之久!嗯,房中應該另有鎮壓氣運的好東西吧?有祖宅的祖宗牌位坐鎮?”
這個問題龐師傅回答不了,一邊的高夫人小心翼翼道:“是,當年從上京來的時候,從祖宅請了祖宗牌位分神過來供養。並且有當年本家祖先隨身攜帶的一塊玉如意,一同接受供奉。”
現在的高夫人說話,已經尊敬了許多,甚至有些小心翼翼的味道了。
“高師母對於高家貢獻良多!”
左小多嘆息道:“我想,高副校長位高權重,人多事忙,想必是沒有時間天天為祖宗上香的,而有資格且常年都做這件事的,就只有高師母一人。我想,這香火這麼多年都沒有斷過吧?大抵也是如此,才能維持了這十八年的安穩平和。”
“否則,只怕早就出事了。”
高夫人心服口服的說道:“左大師慧眼如炬,一切盡在您的預算之中!”
是真的十八年晨昏定省,從未斷過。而且也的確是自己做的。
其他的夫人們,此刻也盡都是一臉的震驚,滿眼盡是匪夷所思的看著左小多。
真厲害啊!
明明什麼都沒看,卻能將每一件事情都說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這等家庭瑣事,相信任何情報資訊中都不會有,但仍舊被他一口道出,盡窺無遺,甚至連二十年前的諸多資訊,盡都一一道破,這等手段,當真高深莫測。
“敢問大師,為何是高夫人呢?”龐師傅這不是疑問,質問,而是虛心誠意的請教。
“若是身居高位的高副校長,以一家家主的身份天天上香,連續持續了十八年,這等虔誠,這等用心,再搭配他的身份地位加成,滿腔孝心加成,祖宗有靈鎮壓氣運,怎麼會只得區區十八年安穩?”
左小多道:“這豈不在在說明,高副校長本人並沒有這份孝心,相對的,也只有他的結髮妻子,能夠為他彌補一二,其他人,皆不行,沒有這個資格,也沒有這個命數。”
“哪怕是兒子,也不夠!”
高夫人眼中閃過一道說不清的亮光;看著左小多的眼神,愈發的尊敬與親近了起來。
“若是尚有懷疑,可以將這隱龍池池水抽乾,我可以斷言,這水池之下,定然有高副校長的隨身物事。”左小多淡淡道。
“無需如此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