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務處長半夜跳腳大罵:“文行天!你們班的學生怎麼還玩炸彈!他麼的自己賠!”
“……”
“你是在教殺手還是在教海盜還是在教學生!”
“特麼的一棟樓塌半邊!這還是睡覺的地方麼?!”
“你就不怕你的學生都給炸零碎了!特麼的,這麼下去肯定是要出事的……”
一查。
“沒事兒?一個出事兒的都沒有?”
“咦?”
“但這也太過分了吧?”
“……”
第二天,文行天當著全班學員的面大發了一頓脾氣,卻又沒有明令禁止這樣的互相折磨式訓練方式,只是讓項衝等人交了罰款,更通告,誰搞出來的零碎,誰就負責收尾。在學校,禁止用炸彈!
訓練仍舊照常進行下去。
畢竟,對於這樣子的修煉氛圍,文行天是求之不得,哪會禁止?
他有一種清晰的感覺。
或許自己這一次,是真正能夠教出來一批……真正的戰爭機器!
在這樣的氛圍中成長的學生,別的不說,笑對生死這四個字,真心就是玩兒!
而這種手段,作為老師是使不出來的。就算是老師這麼做了,對他們的衝擊力,也絕對不如左小多來做強!
就讓左小多,狠狠地操練這些傢伙吧!——文行天心裡很滿意。
他從不認為太殘酷,更不認為太變態;因為……大部分學生,以後面對的,就是這樣的戰鬥環境!
比現在,還要更殘酷的真正生死環境!
他有把握,這樣下去,以後在同樣的危險中,別的班出去的學生,或許會死一半,但是一班這群學生,甚至連受傷都不會有。
就是這樣巨大的,且明顯的差距!
“但別的班的……怎麼樣才能也這樣提升一下?”文行天現在已經在考慮這個問題了。
“若是全部由左小多來訓練,那麼會不會……太殘酷而引起社會征討?或者會不會耽誤左小多本身的修煉進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