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眾人的身體都已經好了,復原了,卻仍舊感覺那個部位有鑽心刺骨的疼痛感不時傳來。
嗯,這是人體的機能感應問題,痛楚感是真實的,並不會因為肉身痊癒復原,便全數消失……
左小多大搖大擺的在前面帶路,遠走越慢,慢慢的匯入到了人群中間。
仍自笑容滿臉,和藹可親的噓寒問暖:“項衝,小蟲子,屁股還疼不?話說那一劍颳得你骨頭嘎吱嘎吱的,聲音很好聽吧?”
“冰蛋兒,肩膀不疼了吧?我都沒好意思捅你別的地方……”
“雨嫣兒,肩膀沒那麼疼了吧?”
“皮一寶,屁股好點吧?不要緊吧?下午我用劍給你揉揉。”
“郝漢,咋樣?還舒服麼?酸爽不?”
“孟長軍,爽吧?回味無窮吧?不是一直想要挑戰我?滿意了麼?”
“哈哈……大家為啥都這表情?”
問到誰,誰就是一個哆嗦,臉色一秒鐘慘白如紙,沒有半分血色。
“左……左班長……”
皮一寶戰戰兢兢:“好……好多了……”
“好多了?哈哈哈哈,那就是下午可以繼續了!”
“噗……”
“那個誰,我不小心扎到你胸口,現在沒事了吧?沒關係吧?”
“不……不要緊了,咳咳……”
“不要緊嗎?那就好那就好,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一劍將你送走了呢……原來扎右胸死不了人哈?哈哈哈哈……下午我會對他們也這麼招呼的,對了,有沒有人天生異相,心房生在左邊的……我提前準備一下。”
此言一出,無數怨念的目光瘋狂的往那位被問訊的同學身上集中,就如同一把把的小飛刀……
飯堂上,原本居高臨下看熱鬧的人們,第一時間發現了這個奇怪的現象。
新生一班,原本最團結的一個班,此刻卻呈現出怪異氛圍的隊伍陣型的走來。
前面一個人,空前囂張拉風,如同是大將軍一般威風八面,橫行霸道,好似螃蟹一般的走過來,真的只是走路,就走出來螃蟹橫行的姿勢!
而後面原本一群眼高於頂的天才們,此刻卻是畏畏縮縮,一群寒風中的鵪鶉一般的走來,幾乎就是有些不敢邁步的樣子。
這是怎地了呢?
看你們一身光鮮的樣子,不像是出了啥事兒啊。
怎麼一個個都是這麼嚇破了膽子的樣子?
這時,門口一人如飛的跑上去:“一年級一班來了。”
“誰帶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