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個拿著劍,五五喳喳的,幹啥啊?唱戲呢?怕別人不知道嗎?”
“都去營養艙療傷,下午仍舊是我偷襲你們!如果你們夠強,也可以反過來偷襲我,歡迎嘗試!”左小多不耐煩的催促道。
“左班長……下午就不勞動您的大駕了……”
項衝捂著屁股求饒:“我們自己互相偷襲就好……絕不留情了……”
其他同學也都是紛紛開口求饒。
“放過我們吧……左大班長!”
“班長大人開恩啊……”
左小多大怒:“擦,居然還敢開口求饒!你們對敵人也求饒麼?他們會大發慈悲的放過你們嗎?還能要點臉不?看來就只今天下午的教訓是肯定不夠的,我決定連續偷襲你們七個上午,七個下午,嗯,還有七個晚上!我豁出去了,晝夜無休,全天候無間斷的照顧你們,期待吧,天才們!”
聽到這話,其中一半的人即時就暈了過去。也不知道是氣的,還是嚇的。
終於,助教將所有人帶著走了。
文行天一直在隱身看著,如同看著天仙一般,嘴巴都張得老大。
整個人都看懵看傻,看得雲深不知處了。
我才一個上午沒來,怎麼這裡就變成了屠宰場?
等到助教將所有人送進營養艙,往回跑的時候,文行天攔住了:“咋回事?”
“還能有咋回事……”
助教一臉的舊社會:“上午您沒來,我依照您的吩咐,安排分兩組進行偷襲與反偷襲……嗯,今天是第一次的兵刃戰……”
“結果,所有人雖然手裡都有兵器,卻都不好意思向著自己同學身上下狠手,戰鬥氛圍糟糕得一塌糊塗……然後左班長表示了強烈的不滿,說這樣子能訓練出來個屁,跟著他就提議,他將要偷襲所有人,抗議反對無效……”
助教臉都白了:“老大,您看到的這出,其實已經是左班長今上午偷襲的第三輪了……這幫孩子,今天可是吃了大苦了……
每個人被左小多切的遍體鱗傷血肉模糊,然後放進營養艙恢復好,接著又再被切的零零碎碎的放進去……
一上午,一上午就連著三次,剛才說還有下午,還有明天后天大後天,一連七天,上午下午晚上不間斷的偷襲,我琢磨著,那些孩子的心境不會崩潰了吧?……”
“就算是審訊那些喪盡天良的死刑犯……這種刑罰都夠了……”助教並沒有捱揍,也沒有受傷,但只是看著,卻已經感覺承受不住了。
那一臉慘白,體似篩糠,兩條腿哆哆嗦嗦,彷彿隨時都能一屁股坐倒在地。
文行天目光一閃,若有所思,隨即便低聲道:“你就當我沒來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