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大頭笑了笑,道:“我的意思是,我做證人,諸位應該是相信我的吧?”
吳副校長笑了笑,道:“雷兄,大家都是老熟人老朋友,不需要拐彎抹角的,趕緊澄清了完事兒。你說話,大家自然是信得過的。哈哈,哈哈。”
雷大頭哈哈笑了笑,道:“昨天晚上,我的確是約了項兄喝酒,在至尊酒店。就三個人,我和兒子,項兄,我們三個人。”
眾人端坐不動。
項狂人眼中神光爆射,哈哈大笑:“怎麼樣,姓吳的,你還有什麼話可說?”
吳副校長淡淡道:“你急什麼?話還沒問完呢。雷兄,敢問你們這一頓酒,一直喝酒喝到幾點鐘?”
雷大頭很爽快的道:“喝到半夜十一點,這頓酒喝的真痛快……”
吳副校長與衛副校長都是嘿嘿冷笑起來。
高副校長遇襲是半夜一點鐘,那麼,項狂人晚上十一點喝完酒之後的時間,無人作證。
項狂人魁梧的身體猛然僵直了一下,緩緩轉頭,滿眼不可置信的看向雷大頭。
那邊,吳副校長已經緊跟著追問:“喝到幾點?我沒聽清楚!”
“十一點啊。”
雷大頭一臉迷惘:“怎麼,這個時間我還能說謊不成?昨晚上足足喝了四個多鐘頭,項兄的酒量果然是……”
項狂人瞪著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自己這位當年的老朋友:“老雷,你說……幾點?”
“十一點啊。十一點,你不是說現在豐海風雨飄搖,事情太多,需要早些回去麼?”
雷大頭一臉迷惘:“怎麼了,老項……你?……”
項狂人頹然點頭:“呵呵呵……雷大頭……三百年的交情,我自己以為的三百年交情,就你的這兩個字,就此斷送掉了。我真的很有興趣知道,你到底得了什麼好處?才會這麼說的!”
雷大頭愣了愣,突然勃然大怒:“老項,你這是什麼意思?我好心好意來為你作證……”
“你為我作證?”
項狂人眯起來眼睛,淡淡道:“我再問你最後一次:咱們喝到幾點鐘!”
雷大頭一拍桌子吼道:“你問我一百遍,也是十一點!”
“嘿嘿嘿……”
項狂人如同心肝炸裂一樣的慘笑起來:“好,好,好!今天,我終於見識了什麼叫做朋友!”
吳副校長等人已經冷笑起來:“項狂人,裝腔作勢有什麼用?事實俱在,你還有什麼可以抵賴的?”
項狂人仰天狂笑:“我可以抵賴的可是多了去了!來人,拿投影儀過來!”
一聲大喝。
隨即,項狂人從口袋裡掏出來一個小小的東西……
居然是……一個非常袖珍的光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