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喝,手一伸,就將項冰搶了過來,先讓敵人沒有人質可恃。雖然自己不怕,但懶得有那種變故出現。
砰!
那黑衣人的長劍才剛剛刺出,就被文行天一掌打在胸前,直覺胸口一悶,如同被大山壓住一般,就要後退。
但。
啪!
反手又一巴掌打在臉上,頓時打暈。
噗的一聲已經被文行天兜手抓住胸口拎了過來。
文行天根本不敢用力,打一巴掌洩洩憤還生怕傷到了這寶貝,此刻已經確定活捉,才終於鬆一口氣。
手指頭風一般的接連點下去,瞬時就封閉了那人的全身經脈,跟著捏住下巴一使勁,咔嚓一聲,整副下頜就被卸了下來。
然後從頭到腳開始檢查,連經脈之中也寸寸檢查,唯恐帶著有什麼可以立即啟動自殺的東西。全部搜了一遍,任何一個位置都沒有放過,連腸子都幾乎捋了一遍。
“項衝項冰怎麼樣?”
文行天這才鬆了口氣。
“項冰就在這裡,應該只是暈了。項衝在稍遠處,受了重傷,應該尚不致命。我將圍攻他的兩人打死,卻憂心項冰,沒來得及看他的傷勢,直接趕到這邊來了。”左小多道。
“做得好!”
以文行天的閱歷自然知道箇中的輕重,誇了一句,一步走到項冰跟前,用手一搭腕脈,渾厚的元氣衝進去,瞬時就將項冰救醒了過來。
不過等項冰睜開眼睛的時候,文行天已經消失不見,去到了項衝那邊。
幾乎是眨眨眼的功夫,就又拎著項衝回來了。
看著左小多,搖搖頭。另外兩人在左小多全力的大錘之下,已經死的不能再死。
文行天的目光有些遺憾。
全抓活的就好了,但一看那傷勢就知道左小多根本留不了手,全身都找不到一片比指甲蓋大的完整骨頭,還活個屁。
“我哥怎麼了?”項冰見狀大吃一驚,以為項衝出了意外。
“他沒事,只不過襲擊他的人,我沒收住手,直接打死了。”
文行天淡淡道:“項衝傷勢不輕,但多是皮肉傷,頂多就是有些筋骨受損,沒什麼要緊的,我等下給他用點傷藥就沒大礙了。”
左小多要隱瞞底牌,文行天自然不會讓他的錘暴露,否則,每天晚上進滅空塔練功,還有什麼意義?
當然要一切攬在自己身上的。
項冰放了心,旋即便是滿臉羞臊得通紅,不是為了別的。
左小多都那麼提醒了,自己居然還是著了人家的道,完全沒有還手之力的就被打暈了,甚至都沒感覺到有敵人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