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在外面到處留情,留下血脈的事兒,犯了。你那血脈,已經出現了,藏不住了,呵呵呵……二弟啊二弟,你可是真行啊……”妖皇很得意。
“我的血脈?我在外面到處留情?我??”
東皇兩隻眼睛瞪到了最大,指著自己的鼻子,道:“你肯定,說的是我?”
“不是你,難道還能是我?”妖皇哼了一聲。
“你說的什麼狗屁話!”
東皇氣的頭上快冒煙了:“這怎麼可能!”
“不可能?怎麼不可能?這突然冒出來的皇族血脈是怎麼回事?你知道我也知道,三足金烏血脈,也只有你我能夠傳下去的,一旦出現,必然是真正的皇族血脈!”
妖皇翻著眼皮道:“除卻你我之外,就算我的孩子們,他們所誕下的子嗣,血脈也斷斷難得那般純正,因為這天地間,再也沒有如我們這般天地生成的三足金烏了!”
“如今,我的孩子一個不少都在,外面卻又出現了另一道有別於他們,卻又純正無比的皇族血脈氣息,你說因由何來?!”
妖皇眯起眼睛,湊到東皇面前,笑眯眯的說道:“二弟,除了是你的種這個答案之外,還有什麼解釋?”
東皇只感覺天大的荒謬感,睜著眼睛道:“解釋,太好解釋了,我可以確定不是我的血脈,那就一定是你的血脈了……肯定是你出去打野食,防護沒做到位,以至於現在整出事兒來,卻又害怕嫂子知道,索性來一個惡人先告狀,栽到我頭上!”
東皇越想越對,越發感覺自己這個猜測實在是太靠譜了,不覺愈發的篤定道:“大哥,咱們一世人兩兄弟,什麼話不能敞開明說?就算你想要讓我為你頂缸,明說就是,至於這麼迂迴,這麼大費周章,浪費口舌嗎?”
聽聞東皇的倒打一耙,妖皇瞠目結舌,怒道:“你什麼腦回路?什麼頂缸!?怎麼就迂迴了?”
東皇拍著胸脯說道:“老大,您放心吧,我全都明白了!唉,你說你也是的,只要你說明白,咱們兄弟還有什麼事不好商量的呢,這事兒我幫你扛了,對外就說是我生的,然後我將它當做東皇宮的繼承人來培養!絕對不會讓嫂子找你半點麻煩!”
“你以後再出現類似問題,還可以繼續往我這邊送,我全接著,誰讓咱們是親兄弟呢,我不幫你誰幫你?”
東皇拍拍妖皇肩膀,語重心長:“但是呢,我幫你扛歸幫你扛,這事兒你怎麼著也得實話實說啊!你就這麼蓋在我頭上,可就是你的不是了,你必須得說明白,再說了多大點事兒,我又不是不明白你……當年你風流天下,處處留情,來者不拒……你……”
“閉嘴!你給我閉嘴!”
妖皇臉都紫了:“你知道你在胡說八道些什麼!”
“我都認可吃下這死貓了,你還不讓我痛快痛快嘴?”
“那不是我的!”
“那也不是我的啊!”
“你做了就是做了,承認又能怎地?難道我還能怕你們造反?我現在就能將皇位讓你做,我們兄弟何曾在乎過這個?”
“屁!當年要不是我不想當妖皇,你以為妖皇這位置能輪得到你?怎地,這麼多年幹夠了,想讓我接班?沒門!你長得不咋地,想得挺美啊!”
兩位皇者,都是瞪著眼睛,氣喘吁吁,漸漸語無倫次,開始胡說八道。
到後來,還是東皇先開口:“兄弟一場,我真的願意幫你扛,以後保證不跟你翻小賬……你別賴了,成不?這就不是事兒……”
妖皇要吐血了:“真不是我的!!”
東皇:“……不是你的,就得是我的啊!你有理由隱瞞,你怕嫂子生氣,所以你隱瞞也就罷了,我孤家寡人我怕誰?我在乎什麼?我又不怕你懷疑……我若是有了血脈,我用得著藏?”
這段話,讓妖皇腦袋一陣搖晃,扶住腦袋,喃喃道:“……你等等……我有點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