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小多卻是看得目瞪口呆。
親眼看到這位祖巫玄冥,左小多不由自主的就想起了冰冥大巫。
一樣的冰寒屬性,一樣的功法威能,居然還生得一樣的脾氣……
行事作風,也是如出一轍的雷同相像。
尤其是那種熟悉的賤味兒,簡直是迎風而起。
若不是看到對方開口說話,幾乎都要以為是冰冥大巫親身駕臨了……
“看來冰冥大巫不僅是傳承了玄冥祖巫的功法,還傳承了玄冥祖巫的性格……只不過性格傳承的有點多,功法傳承的稍稍有點不夠……”
“難道這是玄冥一脈功法的特色就是如此?”
“這真是……讓我歎為觀止。”
東皇在那邊,已經被氣得渾身打哆嗦了。
“玄冥!你早晚有一天會死在你這張嘴上!絕不會有任何意外,我今天把話撂到這了!”東皇氣沖牛斗。
“呵呵呵,被你說的我好怕怕……”玄冥聳肩,滿身上下從裡到外的不在意。
其他七位祖巫,則是滿臉的無語。
帝江與共工長嘆一聲,玄冥這貨,能活到現在,真心的不容易。
好好的一個巫,怎麼就長了一張嘴呢?
真不知道曾經有多少沒必要的戰爭,都是因為這張賤嘴惹起來的。
那些年下來,巫族混得舉世皆敵,真正有太多都是因為這張嘴,餘下的則是因為兄弟義氣,不能見死不救。
祖巫們有時候還要深表慶幸:幸虧巫族這麼多年下來這樣的賤人就出了這麼一個!
若是再多一個……
恐怕,就真心的不好辦了……
“小夥砸!”
玄冥道:“你師父是誰啊?你怎地會祝融的真火?卻又修煉有共工的大浪神功?你身邊這個女娃是不是我的一脈傳承?怎地修煉的方向與老子這般相類?”
沒有危險了……
左小多心裡自然就半點都不害怕了。
這貨居然倚老賣老,跟老子倚老賣老,您還嫩點……
“我姓左,份屬星魂人族。這位玄冥前輩,咱能不能少說點閒話,我剛才可不是在跟諸位開玩笑,此次為了救你們,真的是出動巫族星魂兩族的精英,估計這會正在不斷地戰鬥死人呢,不知你老是否還要堅持您的興致?非要在這裡說個清楚明白?你要是真不在乎,那麼我就陪您說上幾天。”
左小多這張嘴也是久經訓練,久負盛名,久經考驗的!
別的不說,冰冥大巫如何?
他在左小多這張嘴下,都不曾沾到半點便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