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祖羅睺!”
蟾聖深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做出面無表情的樣子。
“道友欲往何處去?”
身著一身紅袍的冥河老祖,目光顯露狐疑的看著面前這個道人,隱隱感覺有幾分熟悉的味道。
但卻又分明沒有見過。
氣息什麼的,沒有半點熟悉之處,整體看去,卻倍覺熟悉,這豈不是很奇怪?
蟾聖看著這位當年的故友,心中翻江倒海,五味雜陳。
當年紫霄宮聽道,本有自己的一番大造化,只因一念之差,讓了準提,得罪了鯤鵬;被鯤鵬打碎肉身。
本想要投奔老友冥河,不想卻又被冥河算計……
當年的種種苦楚,跌宕起伏,如今想起來,兀自不能瞑目。
如今不知道多少萬年過去,好不容易轉世重修,再入道途,一應因果盡皆不敢招惹,苦心孤詣,一意修道。
沒想到再臨紫霄宮的機會到來,卻在半途遭遇到了這個久違的老朋友!
蟾聖此刻心中,如同著了火一般的火急火燎。
“爾往何處去,吾便往何處去。”蟾聖淡淡道。
他其實很想笑臉相迎,儘量的能不生事端就不生事端,避免爭端出現。
但他只要一想起當年的往事,想起自己這麼多年的苦楚,幾乎全都是因為眼前之人而起,卻是死活的壓不下那口惡氣。
一見到,整個五臟六腑都好似要爆炸掉一般。
冥河老祖冷笑道:“道友,看來與我冥河恩怨不小啊,奈何如此面生,敢問是哪位道友,可是經我手超度之後,轉世重生的?”
冥河老祖也是多少年的老油條,只是略略想了一下,便即猜出來幾分。
蟾聖眯著眼睛道:“妄自尊大,就憑你也能超度得了我?”
冥河老祖冷冷笑道:“道友此言差矣,環顧太古今朝,吾冥河欲超度之人,罕有逃出生天者,無論道友前世是否為我超度,你今生,勢必為吾超度!”
以冥河老祖的身份地位跟腳實力論,他這番話,還真不算大言恫嚇,尤其是他如今已經確定蟾聖對他抱有十足的惡意,而今大爭之世,自然要乘自己穩勝對方的時候,儘速解決了對方,豈會給對方留下坐大的機會!
蟾聖憤恨的渾身發抖:“冥河,你何其狠毒!”
冥河老祖淡淡的笑了笑,眼中卻閃出煞氣,緩緩伸手,阿鼻劍咻然出現,一個葫蘆也隨之顯現,葫蘆口更是對準了蟾聖,淡淡道:“道友,我對你的真實身份,是真的極有興趣,道友還不肯明言嗎?”
蟾聖厲聲笑道:“冥河,死了你這條賊心吧!”
說罷,雙手陡然一翻,一方大印,出現在雙掌之間,蓄勢待發,氣勢絲毫不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