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幫人笑鬧了許久,左小多和左小念才跟著吳雨婷離開。
而左長路留在原地,與一幫老兄弟們談天說地,氣氛熱烈到了極點……
“走,去看看你們的婚禮禮服。”
吳雨婷笑呵呵的拉著左小多和左小念往裡走。
左小念紅著臉低著頭快步跟隨,半晌也不開口說話。
“狗噠,貓貓……”吳雨婷笑眯眯的道:“你倆這修為進步挺快的啊。看來是那雙修的效果很不錯吧。”
左小念愈發無地自容起來,一頭扎進了吳雨婷的懷裡,扭腰跺腳嬌嗔:“媽!你害我!”
“我咋還害你了?”吳雨婷瞪眼。
“那酒的功用……你……你不早說清楚……那天晚上我,我喝了不少……”
左小念悶悶的聲音從懷裡傳出來:“羞死人了……”
吳雨婷裝作吃一驚,道:“怎麼會呢……那酒的功效,小多沒跟你分說清楚嗎?當初我可是再三囑咐他要告訴你的啊,那酒是好東西,但不能隨便瞎喝……”
左小念不可置信的抬起頭,隨即轉頭,兩眼中充滿了殺氣的看著左小多,銀牙緊咬:“狗!噠!”
左小多目瞪狗呆:“??”
媽,您可真是我親媽啊!
就算不全是您的鍋,可是您就不能看看時間地點場合事件麼?
“所以這事兒,你可是怪不得媽媽我滴,那就是某人在使壞。”吳雨婷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將自己摘了個一干而淨,將所有的鍋都甩在了兒子身上。
左小念自然信之不疑,愈發殺氣騰騰,有的放矢。
左小多登時無語凝噎,張口結舌,素來能說會道的鐵齒鋼牙,半晌無聲。
說好的親媽呢?
就這麼把我無情的出賣了?
“狗噠,你小子給我等著!”左小念恨恨道。
“……”左小多嘆口氣,無奈的道:“洞房花燭夜,一切我都聽你的。你想喝幾杯,我就陪你喝幾杯。”
左小念紅著臉:“你想得美!”
“不是我想的美,不信你問問咱媽,這夫妻之間,那啥……對吧,一切都是可以做的,必須是要做的。”眼見左小念羞紅的俏臉,左小多登時轉為振振有詞模式。
吳雨婷都敗下陣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