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小多等人走在路上,回程的一路上倍顯氣氛沉重。
終於要離開的這一刻,初初縱使如何的雀躍,事到臨頭的此刻,心中難免惆悵。
左小多和左小念牽著手,漫步在道旁。
左小多耷拉著腦袋,手指頭卻在悄悄的摸著左小念的手,大拇指滑過來滑過去……
左小念臉色清冷,稍稍泛紅……
這段時間裡,大家都在最大限度的努力修煉,左小多也沒有老是纏著左小念嚷嚷洞房啥的;雖然要求過好多次,但是左小念始終以‘還沒結婚,名不正言不順’的理由來拒絕。
平心而論,若是左小多再多努力嘗試一下,或者左小念也就從了,但是左小多心疼她,見她不鬆口,也就順勢輕輕放過了。
但是……放過卻不是沒有條件的。
基本上,左小多什麼便宜也都被某人給佔完了佔光了,別的不說,就只說左小念為了守住最後一步,還被迫學習了幾十種舞蹈……
舞蹈越學越多……淪陷也就越來越深……下限也就越來越低……
現在對於拉手,連左小念自己都認為:這實在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值當什麼……
左小多面上不顯,心裡早已經是眉飛色舞。
溫水煮青蛙的辦法果然好使,還是我聰明,知道這事得徐徐圖之,不可操之過急……
若是婚前很早就連最後一步啥啥的都做了……
恐怕之後也就那樣了,以後在想要解鎖什麼,只會更難。
如今一點點的來……就顯得自然的太多了……
你不讓我那樣,那你總要……給我點其他好處吧?
要不然我……
於是乎……
左小多正自慢慢摩挲,心授魂予的時候……
驀然眼前一亮。
只見路邊上,一叢螞蚱菜,生長的生機勃勃。在左小多的注視之下竟然猛地往兩側不動聲色的生長出去一大片。
左小多心中一顫,神識感應即時散開:“萬老?”
恍如有所感應,一片螞蚱菜陡然抽枝擴散鼓出花苞,接著開花。
淡淡的花香中,一個白衣老者,驀然現身,面對著左小多頷首微笑,神色藹然。
不是萬民生卻又是何人!
“萬老,您怎麼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