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忠牙齒在上下打顫,道:“這也就是說……左小多,要麼便是御座的兒子,要麼便是,御座的孫子!”
“因為除了這兩種關係之外,再遠一些,重孫之類,按照家族親情牽絆來說,已經不夠讓老人如此看重!”
不是親兒子,就是親孫子!
這句話甫出,登時令到王家山下所有人等盡都是腦海中一片空白!
他們之前想的最嚴重的後果,也不過就是左小多乃是御座的族人!
可從來都沒敢往御座的兒子孫子這層關係上延伸過!
但是現在……
“天亡我王家!東山再起?不可能了!”王漢仰天悲嘆,眼淚涔涔而下。
誰能想得到,王家籌謀許久,苦心孤詣,動用了所有的底蘊,發動了所有的財力,出動了隱藏幾千年的高手,甚至做出許多犯大忌諱的事情,全力來謀劃的一局,竟是正正好好的謀劃到了巡天御座的頭上?
但凡提前知道一點點……
王漢絕對會即時終止計劃,然後全家託關係去御座門前跪著……
但是現在,一切都晚了!
秦方陽已經死了!
何圓月的墳墓已經刨了!
左小多已經遭遇了好幾次的暗殺!
不共戴天的血海深仇已經結了下來,已經到了無論如何也無法化解的地步!
御座大人沒有出面問罪,傾覆王家,已經是給足了故去戰神的顏面!
可對於王家上下來說,卻是天都黑了。本來信心滿滿的做一件事情,可是突然知道,自己惹到了根本惹不起的人——在這個世界上,還有什麼事情,是比這樣子更加操蛋,更加絕望的嘛?
“你們都出去吧……王忠,你留下。”王漢直接兩眼發直的癱在了椅子上,無力地揮揮手。
其他人都是行屍走肉一般的走了出去,人人臉上都是深深的絕望……
“怎麼辦?”王漢無力的轉著脖子,看著王忠:“兄弟……你想法最多,你……拿個主意,這事,可還有轉圜的餘地麼?”
“轉圜的餘地,哪裡還有什麼轉圜的餘地……”
王忠慘笑一聲:“除非……”
“除非什麼?”王漢急切地問道。
“除非秦方陽復活,何圓月的墳墓根本沒有被刨過……然後全家去求右路天王,由他老人家帶著去御座門前請罪,還要將所有有關人等,全部交出去,王家的所有高階修者,全部去前線……以圖戴罪立功。”
“御座大人給予寬恕意願之後,王家,還需要放棄所有的家族基業,送給左小多,如果左小多肯要的話……王家,尚有一線生機。”
王漢一屁股坐在椅子裡,臉色煞白。
這根本就是無法達成的要求,尤其是首當其衝的那兩項,死人復活,毀墓還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