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認識我麼?小玉兒呢?”
金雲生茫然的看著外面。
“小玉兒?”左小多愣了一下,隨即想起來這該是他前女友的名字。
笑了笑道:“剛才被那個黑袍人誤傷,已經死了,還有那位陳公子和兩個保鏢,都已經被誤殺了,真是可惜啊……又是三條無辜的人命遭逢死厄,一命嗚呼。”
左小多感受著三個人身上的天機批令夾雜著一點五點‘血光之災’的應驗氣運點回流,渾身舒爽,一臉悲天憫人的說道。
“死……死了?”金雲生如遭雷擊。
餘莫言提著劍尖還在滴血的長劍走來,撇撇嘴道:“這種無恥的女人不死,你還要留著她過年嗎?”
金雲生頹然低下了頭,他自然是很清楚很明白,他比任何人都不知道那女人早已經沒有半點可供人懷戀的地方,就是一個蛇蠍毒婦……不值得自己再付出感情,更不值得自己付出真心和生命……
甚至,為這樣的女人付出一根頭髮,都是巨大的浪費!
他懂,這道理他比誰都懂!
但是,說到放下就放下,又豈是那麼簡單的事情!
怎麼可能從現在開始,說一句不值得,忘了吧。就能真的忘了?
就能真的當一切都沒發生過?
一段感情,可以帶來多大的傷害,取決於曾經帶來多大的快樂,兩者基本等同,金雲生傷心痛心如是,未嘗不是因為往昔相處之時的美好憧憬。
“多謝諸位……救命之恩。”金雲生整個人肉眼可見的頹廢了下去。
一種腐朽的氣息,從他身上流露出來。年紀輕輕,卻像是看透紅塵心無所戀的天年老人一樣,充滿了垂暮的味道。
左小多笑了笑:“看金兄年齡不大,家裡父母家人,都還好吧?”
父母家人!
金雲生渾身陡然一震,眼眸中登時恢復了幾分光彩。
“今天見面,便算是有緣。”
左小多直接爽快地說道:“既然有緣一會,有些話我也就不避諱了。金兄現在的情況,貌似有幾分不盡如人意,想要靠自己的能力養活家人,並且讓父母為自己驕傲,真正有面子……恐怕不容易,須得許多時光磨礪。”
金雲生苦笑一聲。
何止是不容易?
那直接就是不可能!
就算是這件事情之前,自己也是有心無力,更何況自己現在行屍走肉一般的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