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急,老大,天道局既然佈下,便不會允許我們這種能夠以外力影響局勢的在此攪亂亂的……所以,在最近的時間裡,必然會發生很多事情,令到我們都不能留在京城,天意如刀,可不止是說說而已……所以,您要是想要佈置後手,現在必須要開始了。”
“這話,有理。”
左長路若有所思。
李成龍等人都已經被收拾利索了,現在就躺著等醒來就好了,暫時沒有更多事情。
淚長天和白雲朵負責看顧。
然後正在眉來眼去的左小念和左小多就被左長路夫婦一人一個拎進了房間。
左長路捏著左小多脖子,吳雨婷捏著左小念脖子。
夫妻二人,就好像一個拎著貓,一個拎著狗,提了進去,跟著又佈置了隔音結界,整得好似很機密的款。
隨手弄出兩個小馬紮,讓兩人端端正正坐在上面之餘,左大法官和吳審判長就開始升堂問案了。
“說說吧。”
左長路很威嚴的道。
“說什麼?”左小多與左小念相對看了一眼,滿臉盡是懵懂之色,直若身處五里霧裡,不知所云,不知此問何來!
咋回事兒?
怎麼就突然被審訊了呢?
“說什麼?就說說你們手裡的那些東西……交代一下,都哪來的,難不成是天上掉下來?”吳雨婷一瞪眼,已是虎嘯山林,森然滿面。
左小多和左小念其實齊齊打了一個哆嗦。
母上的威風,仍舊是鋪天蓋地,仍舊依然是人生之中不可忽略的第一威脅!
要不人家怎麼是審判長呢!
“具體是……啥?”左小念這會已經慫成了一團,可憐她是真的不知道母上大人的問題從何而來,哪裡知道該如何作答。
“我們不知道啥,你就說啥就好了,哪怕你真跟我說是天上掉下來的都行,只要一個說法,只要你說就好。”
對付左小多和左小念,吳雨婷與左長路極有經驗。
左小念雖然是姐姐,但卻向來是最慫的那一個,一瞪眼就直接嚇成鵪鶉。
至於左小多,從小就皮實得多,基本每次都要上大刑才肯從實招來。
所以每次都是一起審訊,都是以左小念為突破口,先樹立一個榜樣,接下來左小多就會老老實實交代,幾乎已經形成了慣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