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左小念敏銳的察覺了左小多的心態變化,終於出聲問道。
“問題很大。”
“能改麼?”
“太多歲月了,那些個日月石已經與這片氣脈連成一體,縱然將之取走,但短時間內也無法消除其作用,畢竟石頭下面的祖墳之地已經被壓過去了不知道多少年,非得有極漫長的時間,才能可能消弭。”
左小多淡淡道:“再說了,以王家的所作所為,便是求到我的頭上,我也不會為他們改的。”
“祖墳風水格局出現偏差紕漏,便是無心之失,便是隻得一發之微,也會隨著時間推移,令到格局崩壞,氣運流失,乃至格局盡潰,甚至反噬其主,經年累月之下,主家或者多病多災,或者做事不順,或者突遭橫禍,或者前途盡斷,或者……但總而言之,這些仍都是屬於外因,需要漫長歲月沉寂。”
“但王家主動來做這些事情,更多是初心盡墨,與祖墳風水無關。”
左小多淡淡道:“換言之,王家現在的風水格局有損,不過外因;而他們主動與奸人配合,數典忘宗,陷害好人,殺戮無辜,才是為王家種下破敗家門的主因……縱然因而導致一應嚴重後果,盡都屬於是咎由自取,與人無尤。”
“原來如此。”
“這道理放在世俗尋常事仍舊是講得通。便如別人來害你你奮起反擊,便是正當防衛,反之,你主動害別人卻被人反殺,無疑咎由自取,皆是同樣的道理!所以說,凡事都要講究個理字,循理而動,可首先保證自身並無紕漏,餘者縱然一時阻滯,彼時自有通達之刻!”
“懂了,全懂了。”
左小念點著小腦袋。
好為人師的左小多想通一切,心中倍覺舒爽,再看到左小念那一副乖巧聽說的模樣,忍不住來了個摸頭殺,讚道:“真是個乖乖的小姑涼,老公疼你哦。”
左小念正在考慮王家的事兒,順勢靠在左小多懷裡:“你說得對……這是不一樣的……”
突然醒悟,齜牙咧嘴,一把掐住左小朵腰間一塊肉:“狗噠!!!”
“饒……”
左小多面容痙攣,剛剛才說出一個字,突然臉色一變,極速移動,帶著左小念隱匿起來,就只將神念縈繞兩人周身淺薄一層,卻可遮蔽外來神識追索。
稍傾,王家祖墳前有兩道劍光陡然沖天而起,聲勢不俗。
甫一出手就將兩人剛才存身的空間攪得粉碎,若是兩人仍在原地,驟然受襲,便是不死,也得受傷。
來者乃是兩個黑衣老者,全都是腰繫一條白麻布腰帶,一副守墓人的打扮,人手一口利劍,一左一右,巡視空中半晌,卻沒有發現,兩人遍尋不獲,仍舊不肯罷休,身子亦遁入虛空,持續搜尋。
呼呼呼……
風聲獵獵,王家祖墳上空,每一寸空間都被這兩人仔細探查,犁地一般的半點不曾錯過。可惜仍舊沒有發現。
又過了好半晌,兩人這才顯露身形,重新立身在高空之上。
“剛才這邊分明有異樣波動。”
“肯定是有人過來探查……”
“應該是有望氣之士前來窺視咱家祖墳狀況,一般人絕不會如此行事。”
“將此事彙報給家主,他再三叮囑的事情,發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