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還是不對,若然是左小多創辦的公司,為什麼有這麼多的大人物為他撐腰?”王忠皺著眉頭,思來想去,卻始終對這個問題百思不得其解。
話題,繞來繞去終歸還是繞回到了那個敏感的問題上。
王漢與王忠面面相覷,都是一頭霧水。
“咱們在軍方,在真正的高層圈子裡,終究還是沒有人,只能憑著點資料線索臆想……這是最大的短板。”
王漢嘆口氣:“我下午去年家一趟……”
“年家?”
“我親自去,探探口風……我感覺這事兒,不像是遊家出的手,倒像是年家出的手。這一次過去,就是試探一下年家的態度究竟如何……”
王漢沉吟說道。
“但是,針對左小多這件事究竟怎麼辦?咱們針對左小多已是勢在必行,但若是當真有這樣一位大高手,超級強者一直就在左小多的周圍出沒,我們根本就沒有任何機會啊!”
王忠皺眉問道。
“這一節倒是無妨……若是能夠將左小多抓來,自然最好;如果實在不行……到最後,也只好用血祭,將範圍擴大,籠罩整個京城,只要左小多到時候還在京城,仍舊可以奏功……吧?”王漢有些不確定的道。
“大哥,這麼大的事情,你得確定啊!”王忠問。
“那我再去請教一下大師……確定一下狀況,再說後續。”
“好。”
“我去了。”
“兄長小心。”
“……”
在王漢出去後,王忠沉著臉坐在這個書房中,久久不動。
良久之後,才緩緩的走出來。
一路回到自己的院子,找來自己妻子。
“娟,有件事你需要儘快的處理,最好是今天就完成。”
“什麼事?”
“咱們最小的那七個孫兒……你看看今天之內,能不能讓你孃家接走,就說是你們楊家生的……或者是楊家的親戚剛剛生的?”
“事情竟然到了這等地步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