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沒有直對淚長天,還算好點,可首當其衝的那兩位合道高手毫無隔閡地感受到了一種來自心底的危險。
那是一種巨大的致命的危險感覺。
那是每次遇到不可匹敵對手的時候,這種感覺就會油然滋生,真實不虛。
說到這種直覺,大抵每個人都有,但卻不是每個人都希望遇到這種時候。
那是一種說不出道不盡的毛骨悚然的退縮感。
“魔修?你是魔修!”
其中一位合道高手眯起眼睛,愈發謹慎地看著淚長天,盯著對方身上騰騰冒起來的黑氣,再注目於老頭兒那張有些滄桑,卻又桀驁不馴的兇殘模樣……
隱隱感覺有些熟悉。
但是,已經數千年不上戰場的他,記憶早已經有些模糊了,更何況他從來沒有見過魔祖,只是曾經遠遠的看到高空中魔祖的戰鬥……
而淚長天現在乃是刻意做作出來的‘慈祥’面貌,與戰鬥形態的魔祖完全就是兩回事。天與地的區別。
但不管怎麼樣,先給對方扣上一個大帽子乃是當務之急。
“原來是一個魔修。”
這位合道高手淡淡道:“區區魔修,縱使實力如何了得,但就這麼來到我們上京城裡,囂張跋扈,想要找死麼?”
淚長天桀桀怪笑,這一瞬間他是真的感到很可樂。
貌似,貌似已經一萬多年沒人敢這麼給老子扣帽子了吧?!
王家這個崽子,膽子還真不小,就算是左長長和遊星辰在這裡,也斷斷不敢說老子是邪魔外道。
你這傢伙倒是膽兒挺肥。
就是不知道是想要激起在場眾人的群仇敵愾呢,還是想要憑這話頭扣住自己。
“魔修又怎地?”魔祖仍舊滿臉慈祥的笑道:“你是王家的小子?老子怎麼沒見過你?”
這位合道高手眯起眼睛,淡淡道:“老夫數千年都在邊關鏖戰,你這魔修縱然修為高強,卻又哪裡知道我們炎武男兒的鐵血驕傲!”
不管去沒去戰鬥,炎武男兒屬不屬實,至少要先給自己安裝一個大義的、國家英雄的身份總是沒錯的,你敢對我動手,就是與炎武帝國為仇,就是與星魂人族為敵。
淚長天歪著頭:“數千年邊關鏖戰?老子怎麼沒見過你……你是做夢去的邊關嗎?鐵血驕傲?你配提起這個詞嗎?”
說到最後,淚長天的眼神臉sè,以肉眼可見的態勢yīn沉下來。
一個根本就不在邊關作戰的人,居然能這麼厚顏無恥的說出這種話。
若是沒有熟悉邊關的人,豈不是能讓這等無恥之徒混成了英雄?
那讓真正的英雄,真正的鐵血男兒,情何以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