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遠前的冤家對頭竟然在這個關鍵時刻跳出來,乘你虛弱來要你命!
槍靈此際可是後悔無限,哎,睚眥必報的脾氣養成了,真是要命啊。、
之前為什麼不好好潛伏,為什麼就一門心思絕殺破壞儀式者呢!?
左小多看著面前一柄劍與一杆槍的虛影,下意識的生出來一種‘他倆正在談判’的微妙感覺,旋即便又覺得荒謬,自己的腦子壞了,槍跟劍的交流,這什麼臆想?!
但仔細向來,卻又感覺這事還是可能的。
媧皇劍的靈性,他是見識過的,既然能夠與自己溝通,那它跟這杆槍溝通……說不定也行。
媧皇劍步步緊逼,弒神槍寸寸後退,慢慢呈現出一種被逼得無處藏身的那種感覺。
就像是一個正在被惡漢逼迫的可憐少女,在不斷地楚楚可憐的喊:“你不要過來……你不要過來啊……”
而這邊媧皇劍則是一副惡少嘴臉,在得意的狂笑:“你叫啊……你叫破喉嚨都沒用,不會有人來救你的……”
眼看著弒神槍已經被媧皇劍逼迫得走投無路,那可憐兮兮的樣子,連左小多都要看不下去了。
媧皇劍,前進一寸,弒神槍就退後一寸。
那股子可憐勁兒,卻還要強行維持自尊的色厲內荏,箇中酸楚就甭提了……
“反正我是不會離開的!”
弒神槍壯烈的道:“你這個要求絕對不可行,你想幹啥就明說吧,我躺平了等著你。要打要殺,皺皺眉頭就不是好漢。”
說出這句話,基本已經與服軟無異了。
而媧皇劍此際已經佔盡了上風,正是爽到了骨頭都在高潮的時候,終於將老對手徹底壓在身下,想怎麼弄就怎麼弄,想要什麼姿勢就什麼姿勢,可以任意的欺負!
還有想怎麼說就怎麼說,想怎麼嘲諷就怎麼嘲諷,想要怎麼鞭撻就怎麼鞭撻……
這種爽利的日子,之前真真是連想都不敢想。
哪怕是之前對上弒神槍,這貨也絕對不會這麼軟啊。
一個不好就要和自己同歸於盡,那脾氣可是爆得很哪!
誰能想到,這貨居然分出來這麼一個小號,還是這麼一副個性,太意外了,太驚喜了!
真是天官賜福啊……
這莫不是那小子給老子送過來平時消遣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