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種情緒,每次路過三皇子府邸的時候,都會隨之劇增,一種直接殺進去、屠戮乾淨的念頭,始終揮之不去,愈演愈厲。
這也就導致了,她整個人就像是一個隨時可能爆炸的火藥桶一般。
“大年三十都沒有能和狗噠在一起渡過……哼,這個年過得太虧了。”左小念心下另一個很不爽的點卻是這個。
“雖然和狗噠在一起他就想方設法佔便宜,但是……哼,我能揍他啊。”
更別說在大年初一之後,她再給左小多打電話,居然打不通了。
一次兩次倒也就罷了,沒準是這小子進入到滅空塔的內中修煉去了,接不到電話,情理中事,三次五次仍是勉強說得過去,畢竟這幾次都是在一兩天之內打得,但到了大年初三,時間一下子過去了兩天,那臭小子不但沒說給自己主動回電話,還是一如之前的打不通,這情況可就有問題了!
“分明是大了狗膽,三天不打要上房揭瓦了!”
左小念氣鼓鼓的,心中已經在盤算萬千酷刑,等自己再見到小狗噠的時候,一定要好好整治一下這個不聽話的傢伙!
是可忍孰不可忍!
叔可忍嬸也不可忍!
偏偏左小念一聯想就愛往某些扎她肺管子的方面聯想,諸如小狗噠肯定在忙著泡妞吧?
又或者是對著某個不知廉恥,勾搭有未婚妻之夫的女人獻殷勤,以及在別的女孩子面前耍賤賣弄風情什麼的!?
哼,等我再見到他,直接活活的打死;呃……那不行,不能打死,再見到他就和他冷戰!
不理他!
急死他!
讓他哄我,得十次八次都哄不好的那種,要比我打給他的電話次數更多……
絕對不能輕易的原諒他,一定要把小辮子牢牢的抓在手裡!
哼!
好煎熬好不耐煩的又過了一天,及至大年初四,仍舊還是打不通電話,左小念不禁有些坐立不安了。
小狗噠雖然愛口花花,卻不是做事那麼沒交代的人,不會是出了啥事兒了,遭遇了什麼變故吧!?
原本因為心裡煩,打算藉著執行任務,無暇旁顧來轉移注意力,卻也變得心不在焉起來,外兼脾氣也是越來越見火爆。
以左小念對左小多的瞭解,他絕對不可能全然無視自己電話的!
尤其是一口氣這麼多次下來!
時輪轉動,眼看著就是大年初五了,左小念再也沉不住氣了,今晚和明早都有任務,等我做完任務,將這幾個敗類捉拿歸案,我就立即請假去豐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