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幫大傢伙一看就不是那種適合戰鬥的型別,打架,應該是打不起來了。
但是這幫大傢伙一個個的一根筋,完全溝通不了啊。
我把你們撞出來了一個洞……是,我承認,但我能怎麼辦?
你們不會指望我來修補你們的破損缺洞吧?如果你們是人,我給你們療療傷,但是,你們是樹啊。
我不會給樹療傷啊。
要是你們能夠拿出個補償意見,我也有討價還價的餘地,你們這什麼方向都不給,讓我咋整?
還不如打一場痛快呢……
左小多無力的靠在,渾身癱在這裡。
巨人們大眼瞪小眼,同樣也是懵逼無限的樣子,怎麼談著談著,這個兩腳獸不說話了?
讓我們自己想問題,我們要是能想還能問你麼?
這個兩腳獸有點不講理啊,而且還有點呆。
對付這種傢伙,應該怎麼辦呢?傷腦筋啊……之前從來沒有遇到過這種事情啊……也沒地方學習去。
放他走?
有點虧。
不放?
那讓他做什麼?
便在這時,一個清雅的聲音帶著笑意的說道:“好了好了,你們不要為難這位小友了,讓他過來吧,由我來問他。”
這個聲音,就很是流暢,而且聽著極為順耳,帶著一種奇異的韻律,不僅讓左小多和巨人們聽懂了,貌似連地上的密密麻麻的小草,也是聽懂了一般。
居然整齊的搖晃了一下。
左小多瞪眼看去,只見地上一層密密麻麻的……咦,螞蚱菜?
巨人們一個個如蒙大赦,急忙閃出來一條路。
然後大家一起使勁,綠色的光環,一個一個的閃爍起來,而那左小多坐著的太師椅的兩條藤蔓就在下面一路生長,就那麼託著左小多,一路瘋狂的生長蔓延了過去,居然一路生長出去兩千多米,將安坐著左小多的太師椅平穩的送到了一片花圃的前面。
他們居然忘記了左小多自己能走。
很老實的將左小多‘長’了過去。
左小多一看,周邊大樹濃陰,上空完全遮蔽,而下面,則是一片花圃,花圃中鮮花如同緞子一般,滿目盡是盛開的奼紫嫣紅,極盡絢爛。
隨即,滿目盡是鮮花之地,完完整整的花牆突然無聲無息的向著兩邊分開。
現出來一個入口,左小多目光所及,裡面赫然是一座花房,完全由鮮花構建成的花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