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樣的歷練戰鬥,卻又存在實實在在的巨大危險了。
“你怎麼打算?”左小多嘆口氣。
“我不走!”
餘莫言眼中是滔天的殺氣,還有至極的仇恨。
他本就是性格偏執之人,此刻更是因為被觸及到了底線,生出至恨!
不報此仇,怎麼可能走?
完全可以說,從現在開始,餘莫言這輩子,就和道盟槓上了,不死不休!
“你堅持不走的話,將會造成雁兒姐的危局,時時危機,步步死地。”左小多再次嘆口氣。
“我不怕危險!”
獨孤雁兒勇敢的道:“莫言在哪,我就在哪,此生,定要與道盟周旋到底!”
左小多一陣陣的心亂,直嘬牙花子。
又自仔仔細細上上下下的端詳餘莫言與獨孤雁兒的面相,卻是越看越覺得頭痛。
實實在在的,就是厄運之相。
雖然現在看起來,不再是濃重異常的死氣,但厄運仍舊可能隨時化作死氣。
一個不好,就是中道夭折,一命嗚呼!
這都完全不用考慮的事情。
“這樣子……”
左小多沉吟半晌,道:“到現在為止,你們倆的這一次厄運,應該是已經過去了。但是下一次卻是說不準的。”
在將連續兩滴氣運點甩出去,又再仔細為兩人看過面相之後,左小多終於道:“既然這樣……我送你倆幾句話,一定要牢牢記住了,為彼此記住。”
“老大請說,我們一定牢記,不敢或忘。”
餘莫言聞言頓時打起了精神。
以餘莫言對於左小多的瞭解和信任,自然很知道左小多如此鄭重囑咐的幾句話,或者便是自己和獨孤雁兒將來一生的禍福所繫!
左小多看著兩人的臉,一字字道:“由來真情繫雙心,自古難出負心人;比翼鴛鴦怕鷹隼,並蒂蓮花懼風塵;不見滄海休有淚,經風經雨莫經雲;三年不走雲中路,六載莫踏三清門;白山豈是英雄地,黑水方蘊夢魘魂;一朝妖氣沖霄起,便是蒼天莫言沉;平生不懼陰陽主,登臨九霄再破雲。”
獨孤雁兒與餘莫言認真記憶,將這一首詩完完整整的記錄下來。
雙方心底流通,再三確認無誤。
左小多仍舊是滿滿的不放心,道:“可有哪一句不懂?我再為你們解釋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