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關山站在身後,看著雲漂流遠去的背影,突然間渾身冰涼。
官山河嘆息著,來到他身邊,道:“老大,你是否……有別的想法?”
蒲關山冤枉到了極點的叫了起來:“我能有什麼想法?向來都是我在主持,我已經將白山城都葬送了……我還能有什麼想法?”
官山河嘆息一聲,道:“老大,你今天這事實在是做得太過於明顯了……雲少他們的力量,不是我們現在能夠抵擋的,別把面子人情都賠上了,那咱們可就什麼都不剩了。”
蒲關山臉上肌肉都扭曲了。
“老官,我是有一句說一句,沒有花假,連你都不信我了?!”蒲關山咬著牙。
“好的,好的……”官山河攙扶著蒲關山,有些敷衍的說道:“我相信你。”
蒲關山:“……”
你特麼這是相信我?
你這是相信我的口氣?!
……
大殿一側。
一抹無人注意的碧綠幽影,正自沿著牆縫,倔強的前進,只要有任何通道,任何縫隙,小草便會乘隙而入,一步步按照心裡的感應,向前尋找。
慢慢的,小草已經進入到了大殿之中,進入到了地下一層,到了這地界,白山城的人手愈發多起來。
縱使小草身處之地昏暗,視線不清,但此地人數太多,掛一漏萬,不可不防。
白山城上面的建築,幾乎完全塌陷,此地居民,基本都擠到地底下來了!
小草葉片晃動,倔強的用細細的根鬚,支撐著,向著感覺越來越強烈的……其中一個通道,無聲無息的滑了過去。
就是這裡,找到了,找到了。
那有感覺中的目標氣息,就在這裡,就在前面。
小草看著上面的一個小小的窗子,緩緩的向著那邊挪動,一點一點,逐寸逐分……
便在此時。
一個人急匆匆狂奔而來,口中喊著:“上面又打起來了……”
一隻大腳,無巧不巧的踩在了小草的半邊身子上!
小草猛地一陣顫抖,葉片瞬間枯萎了一半。
半邊身子連同根鬚,被這一腳踩在石板上,都黏了。
小草輕微顫抖,卻仍自使勁的搖晃著,搖晃著,將自己的還能動的部分根莖,從那一灘已經被踩蔫了的一團裡掙脫出來。
它是那樣的用力,那樣的掙扎。用生命,在掙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