虧你現在大言不慚,張著嘴,紅口白牙的說沒你啥事兒,你咋這麼大臉面?
將一切事情都說成我們自作自受,但若不是你一開始來找我們,怎麼會有現在這出?
我們怎麼就自作自受了?
但事已至此,在心頭激烈的翻滾了幾百個念頭之後,官山河終於還是彎下了腰。
“多謝雲少體恤!”
……
左小多悄無聲息、無痕無跡的進了白山城之中。
化空石在左小多手中,比在餘莫言身上的時候,發揮的效果可要好的太多。
左小多畢竟用化空石已經做了太多偷雞摸狗的事,對這一套,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
他進來後,就先幹掉一個,扒了衣服穿上,然後更一路堂而皇之,昂首挺胸的跟著巡邏隊伍轉了一圈。
很是挺拔,也很是警惕,很盡忠職守的樣子。
快接近城主大殿的時候,他才脫離了巡邏隊伍,用一種自然放鬆的姿態,隨隨便便的就拐了彎。
自始至終,前面的巡邏隊都沒發現他,但是看到的人卻都只能本能的以為,這是巡邏隊的人。
左小多拐進一條崩塌了一大半的小巷子,迎面有另一隊巡邏隊伍走來。
左小多擔心被認出來,於是轉身,解開褲子:對著塌陷的廢墟的地方,撒了泡尿。
巡邏隊伍走過來,正看見他嘩啦嘩啦的辦事。晶晶亮的一道水柱,正壯觀的噴灑。
忍不住笑罵:“你特麼就不能換個地兒?”
左小多抖了抖,提上褲子:“這裡方便……急了。”
“你大爺的……”巡邏隊幾個人笑罵著走了。
其中一人笑罵:“特麼的,真有勁,泚的石頭都啪啪的響。稍微一捏,能有十幾米吧?”
另一人嘿嘿笑:“老王,你不行吧?上次我見到你尿鞋上了……”
“你才尿鞋上了,你才尿鞋上了……”
左小多自始始終都沒回頭,慢條斯理的紮上腰帶,喃喃道:“十幾米……太小看小爺了,起碼十幾丈。”
轉頭消失。
他這次旨在潛入,沒有進來戰鬥的打算,於是在接近白山城最中間的城主大殿的位置,找了個較為偏僻的角落,將小草放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