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啊?”左小多迷糊:“就叫小白啊?三個字?”
“對,媽媽真聰明。”
“那小酒是喝酒的酒麼?”
“媽媽真厲害,又猜對了。”
左小多越發的明白了,這倆都是有名字了。
至於為啥叫小白啊;居然帶個啊,估計是因為一個女娃叫小捌不大好聽,於是整了個諧音,小白啊……
至於小酒就更好理解了:排行第九,外加顯示自己另有差異。
“你倆都是有啥本事?”左小多細心請問。
“我倆……”小白啊細聲細氣:“暫時就只能在這錘子裡,和媽媽一起戰鬥。”
“別的呢?”左小多充滿了期待的追問道。
“別的……”小白啊欲言又止。
黑葫蘆小酒快人快語,驕傲的宣佈:“別的我們啥也不會!”
小白啊頓時又不悅哼了一聲。
左小多也雷了一下,啥也不會你說的這麼光榮驕傲的。
“我們還小。”小白啊細聲細氣:“等以後我們都會有大用處!”
黑葫蘆小酒奶聲奶氣:“以後,我們可厲害了!”
左小多期待的道:“那你們就快快長大吧?”
“嗯嗯。”小白啊連連答應。
小酒快人快語:“我倆喝光那個海,就能長大啦!”
左小多一頭黑線。
小白啊又開始因為小酒的直爽哼哼的不悅起來。
看到左小多有些失落,小酒似乎想了想,道:“媽媽你這用的不對,打錘的時候,要把裡面的那兩股陰陽氣一併運用,才能真正形成陰陽韻律。”
小白啊哼哧幾聲,也是嗯嗯兩聲,表示小酒說的有道理。
“陰陽氣?陰陽韻律?”左小多撓撓頭。
那兩條魚,是陰陽氣?
哄著兩位小祖宗回到錘裡,左小多再次開始練錘。
果然,將那兩條陰陽之氣與丹田元氣相連之後,自然而然地分作兩邊,靈氣也隨之完全的暢通了起來。
一錘出去,毫無阻滯的演繹成為剛柔並濟,陰陽交匯之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