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嫣兒掙扎道:“我……能走……”
左小多嚴肅的道:“別跟我逞能,老實跟你們說,你們倆此次都傷到了本源,若是再逞強,這輩子的前途,可就毀了……”
雨嫣兒與獨孤雁兒登時被嚇到了,不敢言語了,乖乖的任由李長明與餘莫言將自己抱了起來,卻又忍不住小臉兒一陣陣的泛紅。
心中砰砰跳:“我真的……傷到了本源?”
餘莫言那邊還強點,李長明這邊抱著雨嫣兒,感覺就似乎是抱著一團棉花一般,一時間,感覺哪兒都是柔軟的,腦袋渾渾噩噩,腳下高高低低,倒好像不會走路了似的……
媽呀,我這輩子第一次抱女人,原來抱著女人這麼舒服……
李成龍道:“左老大,你來看看冰蛋兒……”
左小多看了一眼,過去在項冰肩膀上拍了一下,翻個白眼道:“冰蛋兒啥事兒都沒有……你想要幹啥?反正你倆是啥事兒都幹過了,你想抱著就抱著唄,還找啥理由,用不著的……”
項冰的臉刷的一下子變成了大紅布,大怒道:“左老大,你胡說八道什麼呢!”
羞怒交加之下,當場就要發作,卻渾然沒注意到自己的傷勢,居然已經好了大半。
李成龍也是滿臉通紅,怒道:“左老大,你,你亂說什麼!我……我和冰蛋我們……”
他本來是想要說:“我們是清白的!”
但想了想到底是心虛,無法抹殺良心說話,乾脆齜牙咧嘴道:“我們是夫妻,還用得著你說麼?”
“這臉皮……嘖嘖。”
左小多又為其他人看了一遍。
卻又著重的再看了一眼獨孤雁兒,面上泰然,心下卻又一重憂慮紛擾。
以相法神通的判定來說,獨孤雁兒命格陰陽分明,死劫不免。
這一次進來歷練,是有性命之憂的,但是自己用補天石給她療復了一次,與消弭了一次死劫無異。
但她身上尤其是面上流動的災厄之氣,卻仍舊沒有消失。
始終在她臉上游曳著;而且還是那種並不固定的狀態,固然能夠一眼看出來的,卻時而分散,時而聚集,時而挪移……
這種情況,可說是讓左小多這位相法大家,開了一次眼界,一時間難有定論了。
很明顯的,餘莫言身上的氣運,幫助獨孤雁兒壓制了一部分災厄;而自己的補天石,也為她壓制了一下災厄……
但她身上的災厄太大了,也就是所謂必死之格,卻因為層層外力干擾而變成了在生死之間遊曳遊離的格局。
而這種情況卻也導致了,很難看得出來什麼時候再有災難;或許什麼時候,遇到好事兒,就能驅散一些,或許什麼時候,有什麼影響,反而會加重一些。
究竟是會往哪一方面偏移,左小多也說不好,難有定論。
就只能是,等出去再看看好了。
這種必死命運無法消除的面相,左小多還真是第一次遇到。
救她一次,只是延緩了一下而已……
怎會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