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班,四十二人!”
文行天記錄了這個資料,匆匆走了出去。
過了十幾分鍾,就回來了:“缺資源突破的留下,壓制六次以下的,去操場或者重力室自行訓練,自己有把握突破的,立即回家著手準備突破!”
“突破後,第一時間來學校找我報道!哪怕是半夜三更也無妨!記得是第一時間!”
“左小多,李成龍,你們兩個去校長室報道!”
“是。”
左小多與李成龍走了出來。
兩人對望一眼,都是感覺心中有一股難以壓抑的沛然興奮!
大事情!
兩人很罕見的沉默著,向著校長室走過去。
隱隱感覺,一生的殊異機遇,即將來臨。
快要到校長室的時候,李成龍腳步陡然一緩,用他和左小多說話前所未有的緩慢與鄭重說道:“左老大……我能清晰地感覺到,我的某一種全新人生,將從這一刻開始。”
左小多咧咧嘴:“同感同感,咱們是一併開始全新的人生,仍舊攜手並肩,同步前行。”
不只是李成龍有這種感覺,連左小多也有類似的感覺,甚至那感覺,比李成龍還要更真實,恍如觸手可及。
那是一種,很玄妙卻又很實在的感覺,似乎,命運的大路,就在自己前面,已經衝著自己,開啟了大門,只待自己,還有李成龍邁步踏入!
但是兩人性格殊異;李成龍性格沉穩謹慎認真;而左小多則是“去你碼的,來就來,不來就不來;來了老子就接著,不來算球!”這種心態。
所以從某種程度說,左小多純粹是被一件又一件的事情,催著走,被迫前行!就像是一條條的鞭子,抽著他前進。
他想不走都不行!
而李成龍則不然,李成龍從一開始就知道自己要做什麼,他一直目標很清晰的向著自己那條路走,踏實前行!
但同時他卻又很明白,自己缺少一份領袖氣質,更缺少一份諸如亡命徒的光棍氣質,還缺少那種遇到事情的灑脫果敢。
總是有那麼一分半分的瞻前顧後,整體考量。
這樣的心思,固然不能說不好,甚至可以說更便宜於團隊生存,但這種性格,不管武道修為多高,但是在一些事情上,就只能是個輔助!
李成龍正是明白到自己的本心,所以才找上左小多,早早就定下以左小多為目標,這一輩子押注一次,押對了就對了,押錯了老子就回鳳凰城當老師。
而李長龍之所以會如此下注,一注一世,一賭一生,就是因為他發現,左小多身上總能遇到一些事情,奇奇怪怪,危險起伏;而這些事情,就像一條條鞭子,抽著左小多前進。
而李成龍將自己定位成左小多的輔助,左小多被抽著前進,他自己也就是自然而然的被動著前進。
這一路走著走著,就走到了現在。
李成龍感覺自己面前的道路,突然間豁然開朗一般,大抵就是這種感覺!
“或許,全新的人生,就從這一次開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