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完全可以負責任的這麼說,我剛才確實有喊出來了比賽規則四個字? 但實際上? 我現在連這張紙條上寫的啥? 我都不知道!
你信麼?
這種事說出來? 估計沒有幾個人會相信的。
但是當事人、丁部長本身是相信的。
因為他是的的確確什麼都不知道? 還要不能在臉上表現出來任何的異樣神情? 一切都要表現得成竹在胸,泱泱大度,雍容自若……
我太難了!
用一句最到家的話來形容,那就是懵逼他媽給懵逼開門,懵逼到家了!
丁部長現在的情況? 其實還可以說是:癩蛤蟆墊桌子? 硬撐!
明明我啥都不知道? 但是我還要主持全域性!
這是什麼操蛋任務啊!
丁部長心裡咆哮不已? 臉上的神色卻是大山不動,一派沉穩凝重,緩緩展開紙條? 旋即忍不住眉頭跳動了一下。
我擦,這種規則?
忍不住眼光往下看去。
然後才輕輕的嘆口氣,沉聲念道:“武道之路,非生即死;刀槍無眼,傷亡自負;手下留情,乃是度量,下手無情,乃是法則!若有膽怯者,可以在比武開始前宣佈放棄比賽,當場認輸。”
“未戰認輸者,即時逐出高武,軍部,政部,此生永不錄用!”
“離開擂臺,便是輸!”
“擂臺比武,等同戰場交鋒;輸贏勝敗,各憑手段,生死由命,富貴在天!”
“言盡於此,祝願諸位,武運昌隆!”
丁部長聲音如同洪鐘大呂,傳遍了整個大操場。
隨之便是一片譁然,久久不絕。
這規則,豈不就是等於在逼著人死戰?
這還是交流?視察?
這是來生死決戰吧?
葉長青立即站起來,臉色鐵青:“丁部長,生死搏殺,還能叫比武對抗?這等論武賽制,這等規則,我如何事先不知?”
丁部長心道:我事先,也不知道!
臉上卻是一片凜然:“此次對戰,乃是為了日後大戰做準備,要不然,三位大帥為何出現在這裡?”
葉長青聞言愣住,久久無言。
丁部長森然道:“元帥所在之地,便是軍營!三軍大帥,同時在此,南軍副帥,亦在此地。等同四方大帥齊臨!既然是軍營,便要奉行軍法!”
丁部長嚴肅的說道:“葉校長,希望你明白,現在的對戰,已經非是潛龍高武一家之事。後續種種,與潛龍高武無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