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讓文老師去揍李成龍吧。
李成龍連連搖頭:“不是我!不是我!”
秦方陽喝了口酒,笑吟吟的道:“其實這兩個傢伙……得的病都是一樣的,都是不揍不舒服……不過李成龍的症狀稍微輕一些,至於左小多……”
沉吟一下,道:“乃是屬於病入膏肓的那種,儘管加大劑量無妨!”
文行天哈哈大笑:“我明白了,全明白了,既如此,那我就……從現在開始貫徹秦老師的辦法,看看小多這表現,就在在證明了秦老師的方法行之有效,記憶猶新,入木三分? 刻骨烙痕!”
說著便不懷好意的斜著看了已經呆若木雞,如喪考妣的左小多一眼,眼神中透露出來一個訊息:“小子,你等著吧? 咱們的賬有的算了。”
左小多頓時感覺生無可戀? 這日子,沒法過了。
杯晃交錯之間? 氣氛越來越熱烈;第一輪菜,已經撤了下去;換第二席上桌;然後,石奶奶等女賓開始入座。
等到第二遍菜上桌;項狂人哈哈大笑? 道:“今天真是痛快,好久沒有喝這麼痛快了,小衝小冰? 你們不是找李成龍有事情商量麼?去吧去吧,你們三個年輕人玩去吧。”
這句話說的極為有意思。
項衝項冰李成龍? 三個年輕人玩去? 但卻單單沒有提左小多。
這指定項就比較強? 比較顯眼了,難道左小多不是年輕人?
這擺明就是區別對待!
接下來,高副校長又再吃了幾口,敬過一杯酒之後? 率先提出告辭。
言說有事? 一幅迫不及待再不走就晚了的樣子。
臨別之際,卻又連敬了秦方陽三杯酒,這才帶著妻子走了。
眾人挽留了一會,高副校長很堅決的走了。
至於有事什麼的,大家心裡有數,高副校長心裡也有數。
他畢竟還是嫌疑之身,再加上馬上就要調走;在兩輪菜之後,就屬於是外人了。
而且項狂人那句話,說的雖然是項衝項冰,但未嘗不是對他的一個訊號。
不再被權欲迷眼的高副校長心裡明白得很。
至於項副校長為何叫項衝項冰來……其主要作用也就在這裡了:幹會兒活,然後,合適的時候,我讓你們滾蛋,充當一個滾蛋的道具人。
給別人暗示了,也就足夠了!
這會徹底明白自我價值的項沖和項冰倍覺心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