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家主下這個命令的時候,也是青筋暴跳:“哪怕死光死絕,也要確保左小多,安然無恙!”
從感情來說,他是真的不想下這道命令,但是從理智來說,這樣做,才是正確的。
“是!”
好多人神情猛然一鬆。
“我希望諸位記住。”
高家主有些無力的說道:“在這件事情上,高宇作為苦主,做出了最大的讓步與犧牲。我不是為自己兒子說話,這件事……大家都看在眼裡。”
“家主放心!我們,銘記於心!”
“便是如此吧。”高家主嘆息一聲:“宇兒,你跟我來。其他人,散會吧。”
這一夜的高家,燈光倍顯昏暗。
書房中。
高家主與高宇父子二人相對而坐,良久都沒有說話。
終於,還是高家主高攀雲老爺子打破了沉寂:“今天的事,你還是……很難接受的吧?”
高宇沒有吭聲,只是將通紅的眼睛,扭頭偏到了一邊去。
“我知道你心裡不好受,我的心裡又何嘗好受了。”高攀雲原本陰沉的臉上再添數分抑鬱。
“你回去,跟燕兒萍兒的母親不好交代,我回去……跟你媽,也同樣的不好交代。”
“為女兒,為孫女,討回血仇,本是為人父、為人祖的責任!”
“但是,現在這麼做卻是不得已而為之。”
高攀雲沉重的嘆氣道。
高宇吸了吸鼻子,面容陰鬱,聲音沉悶,卻是帶著一些釋然。
“回想起來,燕兒和萍兒當初也委實是太過嬌慣了些許,往昔的任性跋扈,時常在眼前浮現……大抵是現在這個社會,所謂的美女特權,也著實是給那些個貌美的女孩子一種錯覺吧……撒撒嬌,想要的全都有,說個軟話,生死危機就能即時消除……突然遭遇到左小多這樣的直男摧花手……吃虧,也是情理中事。”
高宇臉色扭曲了一下,道:“我知道其中的利害關係,我也明白,就算左小多那次,她倆能夠僥倖得活,以後在江湖,戰場……這種事,也是避免不了……哎。”
“有錢難買早知道,果是至理名言,這麼多年,咱高家出生的男孩子很多,女孩自然更加的稀罕嬌慣……是真的沒有什麼教育女孩子的經驗……”
高攀雲嘆口氣:“一個賽一個的嬌慣著長大,不像男孩子,再可愛資質再好也罷,也是從小練武摔打起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