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長青寬慰道:“人各有志,何必強求。”
文行天深深吸氣,搖頭,一言不發。
一個陰惻惻的聲音說道:“潛龍高武,葉校長,文部長,好威風,好殺氣。你們潛龍高武一行人,明目張膽的殺人越貨,搶了得有幾百枚空間戒指了吧?現在卻來指責他人無恥……嘿嘿,老子倒要問問,究竟是誰更無恥?”
這聲音飄飄渺渺,忽左忽右,讓人無法鎖定他的具體位置。
至少在場眾人,並無一個人聽得出來,這人到底身在何方。
文行天哈哈大笑:“到底誰無恥?此說自有公論!你們這群殺手,為了懸賞,來獵殺我潛龍高武的學生,我們殺戮你們,自覺天經地義,問心更是無愧!”
“潛龍高武,歷年來為軍隊輸送人才,為了整個大陸的安危奮戰。反觀爾等,身處後方,縱然身負不俗修為,仍舊是被保護的一員,你們敢否認嗎?!”
“你們受著我們的保護,卻又來殘害潛龍的學生,未來的國家棟梁;究竟是誰無恥?”
“殺你們,又怎樣?殺不得麼?!”
文行天舌綻春雷,就在山頂上,傲然而立,侃侃而談,面對三山五嶽整個江湖各個居心叵測的殺手,對所有人大聲問道:“殺你們,殺不殺得?!”
再一聲長嘯:“殺人越貨,搶了空間戒指又如何?我輩搶了你們的身家,也只會用在潛龍高武的莘莘學子身上,為國家為大陸培育人才!搶你們,搶不得麼?!”
“誰說殺不得?誰說搶不得?!”
文行天一聲厲吼:“站出來!讓老子瞧瞧!你是如何的殺不得?你是如何的搶不得?!”
文行天言語間,氣勢驚天動地,壓得在場上萬人說不出話來。
自家人知道自家事。
自己做的事情,是正是邪,是對是錯,大家心裡都有數,並不是做了殺手就可以不分青紅皂白,可以抹殺良心說話。
“話,咱們還就放在這裡了!”
文行天聲震群山:“潛龍高武的上下人等就在這裡,你們誰敢妄動!敢妄動者,就是大逆不道!在左小多被揪出來之前,你們就只有老老實實聽著的份!”
“左小多出來了,按照地下世界的規矩,你們要搶懸賞,我們要保護學生,大家各自憑手段;到那時候,我們死在你們手裡,你們可以找理由推卸。但在懸賞目標未曾出現之前,誰敢動,誰就是大逆不道,就是造反,誰敢道一個不字?!”
文行天的聲音太大了,聲震四野
到底惹得某人不滿意不開心了。
“文行天,就算道理是這個道理,你說這麼大聲幹什麼?”
這人很不滿。
這不是在通知左小多麼?分明在告訴左小多:千千萬萬,一定一定別出來啊!
你聲音這麼大,誰還聽不見?